片刻之后，他恍然大悟，轻轻拍了拍桌“原来是这样！”

果然…不能对一个兼职的军火商人有所期待。

“那么，您最近有没有发现一些有趣的事”说完了自己的这份后，夏尔抬起来看着帕尔东。

一两分钟后，帕尔东就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小匣。

“如果没有多了解一的话，我也会这么认为的。”帕尔东微笑起来“但是，您如果想想93年，就不会那么奇怪了。”

“这个我当然会去的。”帕尔东了“不过，这个也不容易，我们的同行自然也会想得到要保密。”

“您就放心吧！”他再次调了一遍，不过这次态度要认真地多，摇杆都直了。

“那就好，”夏尔这才满意了“既然我们收了钱，就该好好办事。”

和波拿党人一样，共和派分也同样痛恨这个王朝，从一开始就试图推翻它。他们中的各个派系组织了人民之友社，行动社，士底军等等名目繁多的秘密结社，多次发动了针对国王和王朝其他权贵的刺杀，还几次在黎城的下层聚居区发动了暴。这个“一二一同志会”看来差不多也是这组织。

用这个名字的组织，怎么看也应该是共和派分。

接着，两人又闲谈了几句，换了信息。毕竟两人的这见面是很少的（而且是越少越好），因此互相换情报也是一必要的行为。

帕尔东满脸堆着笑。“我没骗您吧？这据说是柯尔特先生亲手的，真正的艺术品！”

“您可以密切注意一下，如果能打探这个组织最近有什么活动计划就最好了。”夏尔提了自己的建议。

“什么？”夏尔上追问。

在原本的计划中，到了起事的时候，帕尔东和其他囤积了军火的人就会大量给周边的居民免费分发武弹药——波拿党人的人手并不多，一武就够用了，剩下的都给那些对王朝极其不满的居民们正好能够尽其用，哪怕只能制造一混也是好的。

说完这些后，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然后夏尔看没有什么需要再待了，就打算起告辞。

帕尔东问了一下约瑟夫－波拿到来和苏尔特元帅下野的事，而夏尔则捡了那些能够说的分全透给了对方。

没关系，都一样。

夏尔将将匣接了过去。

“来，这个可是我的朋友从国带回来的，真正的艺术品！”

匣里是一把枪和一些弹。枪是一把左手枪，工极其细，保得也十分好，枪泛金属的光泽，鼓饱的弹匣看上去小巧致，而木制的枪柄上甚至还镶嵌着几颗小珍珠。从某意义上来说，倒确实担当得起“艺术品”这一赞誉。

然后临走时，帕尔东突然叫住了他，笑得一脸神秘。“您先等一下！我有件礼要送给您！”说完，他就转了卧室。

夏尔重新坐回了座位，内心里有些期待。

“一二一？”夏尔听上去有些疑惑，完全一雾“听上去像是保育院小朋友的聚会令。”

“艺术品？”夏尔有些疑惑，然后接过了匣。

“我听到了一个传闻，是前阵来我偷偷听来这里买枪的人谈时隐约提到的。”帕尔东有意放低了声音“好像有个叫一二一同志会的组织，最近正在大量囤积武。”

这组织既然在大量囤积武，那目的显然也就不言自明了。

“93年，一二一？”夏尔念叨了一句。

“好的，我记得的！”帕尔东连连。

这个一二一，就是指1793年1月21日，可怜的路易十六国王就是在这一天被死的，在定的共和派看来，这几乎是一个神圣的纪念日。

“您尽量吧，如果打探不什么来也没有关系，您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夏尔轻轻了“不过，现在如果有人来这儿买武，您尽卖吧。现在这个状况，越混对我们就越有利，只要是去打我们的国王陛下的，谁买了都行，反正这些武我们最后大多数还不是要白送人？卖得多了，您就再大量货。不过，留给我们自己的枪一定要是质量最好的，我可不希望到用的时候现任何问题，那就太要命了！”

礼？

“有趣的事？”帕尔东微微皱了皱眉，显然也陷到了思索当中，片刻后他眉重新舒展了“倒是有一件！”

“谢谢您。”

他有意为之的冷漠语气和而不的威胁，让帕尔东脸也微微变了变，然后脸恭敬了很多，显然是想到了目前这个人不是他能够随意应付的层级。

哼，二十万法郎就换了一把枪！

不过，也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这算是回扣吗？还是谢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