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也够了，足够让够多的人看见他的这番窘态了。

所以这肯定只是一烟雾弹而已，掩盖他真正的目的，他到底想什么呢？

“是的，夏尔，你说得没错，即使如此他仍旧是个劲敌。”老侯爵又笑了来“但是，首先你要允许一个已经憎恨了他超过三十年的人，小小地呼一声。”

“真没想到，时光竟然逝得如此快，三十年了啊，却仿佛还是昨天那样！”老人突然长叹了一气。“他今年七十八岁，，就已经变成这样了。他只比我大八岁啊！我们今天为他的失态呼，可等我到他这样的年纪，表现又会好上多少呢？”

“太好了！”特雷维尔老侯爵的兴奋溢于言表，忍不住用报纸重重拍了拍桌。“真没想到，他居然已经老迈到这个地步了啊…居然连站都站不稳了。”

一想到这里，他内心又隐隐间却有些不安。不，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而现在就算他能在之前的军费挪用上面查问题来，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奏效，至少在英国人的抗议到来之前不可能奏效，他不会想不到。

仿佛生锈一般，脑居然有一转不过来的觉。

而首相似乎陷了某奇怪的思绪当中，对每个问题的回答都极其简略。直到议长宣布结束今天的质询后，他才慢慢地离开演讲台。

片刻后他又继续说“但是，我还要提醒你，荣华富贵之后永远不要得意忘形，要永远保持冷静和清醒，知自己该什么，需要什么。”

“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讲究义的家族，夏尔，你要永远记住这一。最近你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特雷维尔了，不错，很不错，但还是不够。”老人突然微笑起来“你的先祖曾经侍奉在太王旁边，然后趁着王上废除南特敕令，将十几家人搞得家破人亡而大大发了一笔；你的堂爷爷和一群人把持国政的时候，利用全国纳税人和国库的钱来补偿特雷维尔家族在大革命中的所受的损失，你要学习他们，记得，学习他们！”

敌人，但是战术上却必须重视敌人。

既然基佐准备了那么久，那么就不可能轻轻松松地就会被打败，必须集中起所有注意力来击垮这个之前的得力助手。

“这样看来，很快即使我们不动手，时间也将很快将他打倒。”侯爵在片刻的欣喜之后，又重新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但是，与其静待变幻莫测的时间，还不如趁着时势给推上一把，把他给拉下来，不然天晓得他还能赖在上面多久？”

餐厅陷了短暂的沉默。

“即使如此，他也仍旧是个劲敌。”夏尔在旁边提醒了一句。“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够老，就不把他当敌人看。”

老人突然悲叹自己的迟暮，让夏尔心中也有一伤，不知该说什么来安。

走着走着，这个老人突然脚下一，几乎就要摔倒在地，所幸他还能鼓起余力抓住了旁边的椅，才没有现最糟糕的情况。

“我会注意的。”夏尔连声答应。

“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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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夏尔低下了。

没关系，只要小心应对，不他还有什么招数，都一都不用怕。一想到这里，老人的心又重新笃定起来。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没有问题…

例行的质询仍在继续，有内政上的也有外上的，但是哪个也没有刚才那个军费挪用问题更惹人动。

【1685年10月18日，法王路易十四颁布法令，彻底废止允许新教徒自由信仰的《南特敕令》，大批新教徒被迫害致死，新教徒所有的田地和产业被权贵所侵吞，并导致数年内25万以上的新教徒逃往英格兰、普鲁士、荷兰和洲。】

老人看着自己的孙儿，中满是鼓励和期许。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两边的议席再度传来低声的惊呼。================================================

夏尔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他理解老人的激动。

“那就要抓。”侯爵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陷了思考“夏洛特那边你要好好注意一下，密切合。不之后我们是不是敌人，但是至少现在是盟友，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不，夏尔，我并不是怕死。”老侯爵突然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来拍了拍孙儿的肩膀“只要看到你能将特雷维尔这个姓氏继承和发扬开来，我就能够安息。”

年迈的老人，下意识地往左右扫了几。片刻后理智告诉他，外大臣不可能在这里。

“哦！”“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