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已经了棺材的波旁王族？真是疯了！还有比这个更可笑的举动吗？”

夏洛特看着夏尔慢条斯理地清理棋盘，中竟然有些罕见的焦虑。

事情既然已经演变到了如今这个样，现在，夏尔能想的回答只有一个。

应该说这些吗？

不，已经没必要了，这些话当时都已经说完了。

“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你只是个女孩！”

“哦，希望您能玩得开心。”他客气而疏离地回应了一句。

沉重的呼仅仅持续了片刻，夏尔恢复了平静。

“比如说呢？”夏尔突然来了兴趣——关注一下同行的工作，是一必要的职业素养嘛。

看着夏尔的神，她明白这一次的说服仍旧是毫无意义的无用功。她重新叹了气。

“哦，那还真是遗憾啊…”夏尔同情地说了一句，只是里面总带有一丝无法掩藏的幸灾乐祸——听着同行遭殃时，人们在兔死狐悲的同时，总会有幸灾乐祸的嘛。

“我在维也纳那里…”她地盯着夏尔。“觐见了长公主殿下。”

“这个我当然不可能跟你说嘛，除非你答应跟着我们走。”夏洛特的浅笑中带有狡狯的神采，竟然有了少女的顽，不过笑容又很快就敛去了。“没想到，后来了大事了。”

“我从长公主那里得到了很多指示和提醒，回国之后就传达给了我们的人。”

“告发？”似乎是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东西一般，夏洛特用右手掩住了，小声笑了来。“你会去告发我吗？一个波拿分告发一个王党分？”

“我们的人，在靠近提诺格里斯街的秘密据里召开了一次密会来传达最新的指示，结果…结果被政府的人侦破了，军警大肆搜捕…”夏洛特蔚蓝的双瞳里透着一黯然“我们有很多人被抓，还有一些人被杀了…当然，也有一些人逃脱了…”

“夏尔，你真的不再考虑了吗？我们很缺乏可用之才…而且要是成功了的话，你想想可以得到什么样的报酬吧？以你的聪明才智，以后前途…”

夏尔没有笑，只是轻轻地将自己刚才走动过的棋摆回原位。“我还是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来找我。”

“不意外。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您要过来告诉我这些，您不怕我去告发吗？”

夏洛特垂下了双，似乎是在思酌着什么，但是突然她又抬起了睛，刺得夏尔心一颤。此刻，夏尔终于想起来了，特雷维尔家的女孩，终究也姓特雷维尔。

夏洛特笑得眉都弯了起来。“很意外吗？”

“如果您去王党的话，我们就只能是敌人了，您知的。”

【1830年七月政变爆发之后，波旁王族被逐了法国。他们先是逃到英国，后来辗转来到奥地利帝国，先是居住在戈里齐亚。1844年，查理十世的长、波旁王族的首领路易－安东尼因病去世，而他的遗孀（即长公主）迁居到维也纳郊外的弗罗多夫堡。】

虽然两年前分开之后，夏尔再也没有主动去关心过夏洛特的事情，也没有特意去打听过她的行程，但是夏尔模糊地想了起来，确实侧面有些印象，好像听说她最近去散心旅游去了。现在的人们，常去的意大利或者奥地利旅行，这没什么奇的，也无关要。

夏尔嘴角忍不住动了一下，然后他以凌厉的神回视了对方。

“了大事？”夏尔看着异乎寻常郑重的夏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