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的话…

“好的。”两人同时答应了。

“当然不可能。我是通过其他人，用假名在中介公司买下来的，怎么追查也查不到。”银行家上回答。

“很好，”夏尔随应了一句“到时候有什么审问结果了，记得通知我一声。”

大惊之下，他立即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赶往那边冲去，到那里后却发现那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了，就连原本致的小楼房也已经变成了断残垣的遗迹，几个角落里还有火苗依旧在燃烧。

“看来我们有可能被盯上了。”夏尔轻轻叹了气“凡事果然是要小心啊！不过，我刚才故意说了些废话拖延了一下时间，从她的反应来看，不像是有受过专业训练的密探，也不像是之前过这事的样，应该是个刚被发展的线人吧…所以，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被怀疑的程度还不够，还有机会补救。”

“一般来说不会两次同时撞上正好是派去一家吧？”夏尔起疑了。

“这不正说明里面有些东西吗？”踏足在灰烬之上来回踱步的孔泽突然自言自语。“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一些他们不惜去杀人放火也必须隐藏的东西，。”

“那就好。”

这促使他突然转看着杜－塔艾，然后大声叮嘱了一句。

月光下，几辆车快速地从厩中飞奔而，分方向行。夏尔回一看，别墅已经燃起了大火。

杜－塔艾了气。“政府已经发现这里了？”

“总比丢了命要好，一开始您决定加的时候，不就应该有这觉悟了吗？”夏尔轻声安着他。“而且，想想如果您从事的事业成功了，多少间这样的别墅都可以挣回来。”

“还没开始，我就丢了三万法郎。”杜－塔艾沉着脸，几乎是咬着牙说，脸上的和善已经一扫而空，此刻表情似乎有些狰狞。

没有人关心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尔没有问审问完了那个姑娘到底怎么置，因为不需要问。

发生过什么？不知。

接着夏尔转看向那个杜－塔艾的心腹。“这个人以前来过吗？”

杜－塔艾和他的心腹对视了一，也觉得不太对劲。

夏尔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个厨师呢？如果还在，也一起带走去问问！”

他没有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期待，很显然，那个新发展的线人已经没有机会再现在他面前了，更无法告诉他，她又听到了、看到了什么。

听了他的话，银行家心放下去了一，不过还是恶狠狠地盯着依旧昏迷着的帮佣姑娘。“等下我要好好问问她！”

以后，在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上，还会有更多吧？就算不是亲自动手，又和亲自杀人有什么区别呢？不怎么掩饰，杀人就是杀人。

在他的脚下，未燃尽的木料发被踩的呜咽。

一条生命就该这么消失吗？他心中起了一丝莫名的。

怒火在他平静地心中慢慢燃烧起来，不是为了那位可能已经死去的可怜姑娘，而是为了暂时已经被掐断了的线索，为了暂时受挫的“成绩。”

“记得到时候把坑挖一！”

不好！被发现了！

接着两人初步定好了下次见面的地和相互间的暗号。

“说发现也未必，恐怕现在还是有所怀疑而已，否则来这儿的就不会只是密探了。”夏尔低声回答。“不过这里肯定已经不安全了。您不会是用本名购买这幢别墅的吧？”

没有敌人，也没有了那个帮佣姑娘，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好的！”

“我先在这里下吧，我们分行动。”

视线停留在门。

“当然要问。”夏尔，然后掏怀表看了看时间。“我们要赶理，然后尽快分散。”

然后他把声音放得更低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信。

“你们逃不掉的。”

等到正在内务里当班的孔泽得知这场突发火灾的通报之时，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由于没有造成人命事故，因此这桩火灾也没有得到当地警察太大的重视，大家似乎当成了普通的走火事件，乡间警察的报告也写得极其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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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杜－塔艾的脸轻松了一“但现在这样，还是让人很不舒服啊…”行到离城区很近的地方时，夏尔叫停了车，然后准备下车。

只有孔泽本人，在木然的面孔下泛着惊涛骇狼。

他的仆人正押着那个仍在昏迷中的帮佣姑娘坐在旁边的另一辆车上。

“以前来过。”这个仆人话不多，力壮。“是从家政公司那里派遣过来的。”

“好的。”杜－塔艾的睛突然闪过一寒光“等下我要去问问那个姑娘，她到底是谁派来的，还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