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不知，他的仆人也不说。也许公司那里会有记录吧，不过也有很多人本提供的是假名，或者让仆人去办，反正只要了钱公司又不会去查证。至于地方嘛…”对方拖长了音。

“叮”，又一枚价值5法郎的银币带着清脆的响声，以妙的弧线落到了帮佣姑娘的脚下。

“那家似乎只有先生一个，中年模样，比较胖，而且不太多话，样倒是和善的，对我说话也算和气。他带着一个仆人一起来的，那个仆人样可凶了！他还请了几个客人，那天是傍晚吧，车都是趁黑才来的。而且那些客人个个都神张，相互之间话也不多，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先把我应得的那份给我再说！”像所有未受过教育又不够聪明的女孩一样，她对和一个男面对面到极其不自在，宽大的指节一直在张地搓着衣角，然后用略微粝的态度掩饰着自己的张。

得到了二十个法郎的姑娘喜望外，然后地看着孔泽。“地方我可以带你们过去指给你们看！”

“这就是你们的吧？”女孩看着线人问，她的声音很大，带着诺曼底人的音。

在金钱的动之下，帮佣姑娘皱了眉，开动脑回忆着，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

“需要我怎么！”姑娘连忙问。“我不会一直被派到那里啊！而且那家人并不是经常住在那里，去帮厨的机会也不多啊！”“我会帮你的。我会去找你们的公司，用别的名义去查查那家人的来，顺便跟你上谈谈。”孔泽回答。“如果下次那家人再要的话，就再让派你去。”

接着，他盯着姑娘“你要找机会打听主人是哪里人，住在哪里。也要多注意下客人是什么人，长什么样，如果有机会，就再多听听他们谈得是什么，到时候要统统地报告给我！”

地，一份来自线人的密报得到了他的注意，他仔细阅读完了报告，闭上睛思考着。突然，他站起来，换上了门的衣装。接着走了房门。

他又从怀中拿几张纸钞。

在这个时代中，大人家的厨房里的帮佣姑娘们中间，有一个颇为行的习俗——专门想偷学些厨的诀窍，等学会了调制浆，烹饪厨艺，就找个机会去别的有钱人家里当厨娘。有些帮佣姑娘因为略有姿，可以通过勾引厨完成这一梦想；有些则运气要差得多，只能通过不停地偷学来迂回攻。

“先生，我是专门给人家帮佣的，前几天人家把我派去到了一家人的乡村别墅去帮佣…”

“被从厨房赶来之后，我去储藏室拿蔬菜时，隐隐约约听见上面阁楼传来的话声…但是听得不太确切，总之是听到什么皇帝啊…铁路，还有资什么的…反正虽然听不太清，但总觉有些不对劲。”

“然后就是晚餐啊…我们要给他们菜。大厨快要好一盘菜，或是完成浆的时候，老是会找借把我支开，打发到厨房外面去…”说起这个时，她的吻里似乎带着一丝憎恨。

来者是一个微胖的姑娘，矮量，手臂又又红，平常的脸，上着一个粉红的布帽，二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平平无奇。从外省到黎来工的这等结实的女孩，每天都不知有多少。她小心翼翼地窥探了一圈周围，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合微胖的躯让人看着有些发笑。

“好的！”

“很好。”到底是真的无意中听到的，还是那女佣人特有的对主人家的偷听，孔泽丝毫不在乎，他只在乎效果。“那幢别墅的主人是谁？在哪里？”

“详细跟我说说你听到的。”孔泽的声音很低，但是吻不容置疑。

在租车的帮助下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线人，然后经由线人的牵和带领下，他们一条无人的小巷。没多久，就等到了情报提供者。

在纸钞和金币的双重诱惑之下，帮佣姑娘的呼都有些急促了。

“是的，这就是我的，你可以详细跟她说说。”线人小声说。

“然后呢？”

孔泽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掏了几枚拿破仑金币，然后将其中一枚轻轻抛到姑娘手中。

“我想起来了，隐隐约约里，我听见好像有人称呼另一个人弗里德兰先生！”

在这时的黎，贵族和资产阶级布尔乔亚们时常会城到别墅消夏，举办各聚会的时候就需要佣人和厨，而如果雇用一个厨，自然连带也得雇一个下手的姑娘。很少有家会在乡村别墅中长期雇佣佣人，因此会有专门的公司提供佣人租以满足这些人家的需求，这位姑娘就隶属于其中一家这样的公司。

“很好。”孔泽再次说了一句，然后将钱币都收回到自己的袋里。“你再仔细想想，看看还能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

“你之前报告的东西值得上那一个，”孔泽仍旧是那木然的表情，然后轻轻晃了晃自己手中剩下的这枚金币。“如果还想要另一个的话…就需要告诉我其他更多的东西。”

“然后呢？”孔泽对女佣的这抱怨丝毫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