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被污之后能洗净吗？！”

“如果没有了金钱，至少我们还能保有尊严，特雷维尔公爵先生。”夏尔直视着公爵。

“这总比您为了这钱将一个青靓丽的女孩一辈扼杀在修院里要好！”夏尔回敬。

【1792年9月2日，革命党人在一座修院内将不肯遵从新政府命令对新政权宣誓效忠的160名天主教神甫全死，成为大革命恐怖时代的开端之一。】

公爵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他重新打量了一下夏尔。“原来您是想把一百七十万和那位小打包带走？那确实没办法收买您了。”

“现在嫁一个公爵小，陪嫁少说也得有五十万，姑且就算五十万吧。结果现在我可以把夏洛特不一分钱嫁给一个名门贵族，还能倒赚十万，里外就有六十万了。在如今的法兰西，能一笔就赚六十万的生意并不多。”公爵的语气还是毫无波动，仿佛在叙述别人的事。“我虽然老了，但是这帐还是能算清楚的。如果要得更多的话，莱奥朗家大可以去找其他人。”

“我想我知。”夏尔以神回敬。

“如果我想叫那位可怜的小回来呢？”夏尔反问。

公爵停了下来，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夏尔扬了扬眉表示叹服。“这样算来确实是不错啊…”“您想要多少？看在您也姓特雷维尔的份上，我至多可以给您五万，一笔就纯赚五万法郎的生意，如今的法兰西也不是很多。”

“我不也肯定会有人的。”公爵依旧面沉如。

“您居然这么慷慨？”夏尔有些惊讶了。

夏尔咳了来。

“尊严？特雷维尔先生，您知什么是尊严吗？”

“这选择的是她的父母，在她的姑母死后，甚至没有等到第二天。那位小现在还不知她是一大笔财产的合法继承人呢。”

“当然能用金钱洗净，如果您有时间，我可以给您讲一百个这样的故事。”公爵的声音沉稳得可怕。

“我们不敢去投宿民居，也不敢去找车，上也没带什么钱，就这么

“在神甫们被集枪决的事件发生之后，你的曾祖父发觉大事不妙，赶策划让我们逃离法兰西——他自己被革命党看得很，对生还是不抱希望了，逃离前他要我发誓保护好弟弟，两个人活着离开法兰西。”公爵以一仿佛在说其他人遭遇的那平淡吻叙述着“那一年我18岁，你的爷爷才15岁。我们一路先是坐车，家仆一路狂奔。到了兰斯之后，那些暴民发现我们是逃亡贵族，于是就开了枪想把我们打死，和仆人都死了，我和你爷爷勉躲了起来，然后继续往东跑…”

“哦，是的，价值一百七十万的正义。”公爵。

公爵的脸上，突然浮现了讥嘲和厌恶织的神情，好像是看到了戏团的蹩脚小丑一样。

不过，也由不得人家往这方面想吧…

知了不少。”公爵毫无惊异的表示。“如果您想听，我可以告诉你。十万归我，十万给那些经办人分，剩下的由莱奥朗伯爵自己拿着。”

“至少您选择了助人行恶！”

这老家伙想到哪里去了？！

“我只是为了正义而已，公爵先生。”夏尔义正辞严地看着对方。

“不，我想您不知。”公爵冷冷地看着自己的侄孙。“我来跟您讲讲什么叫尊严吧。”

“同六十万法郎相比，脏一下手算什么。”公爵不以为然地看着侄孙“以后洗净就是了。”

“那至少不用脏了一个特雷维尔的手，不是吗？”夏尔放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