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大汗的决定肯定是对的。而且明军那战斗力，一冲就垮，闻风而逃都是常事。不是我看不起汉狗，我一个，都能打他们十个。”额尔登布赶向同伴解释，并表决心。

朱梅和徐敷奏面面相觑，不知建虏要搞什么鬼。这时，箭楼底下的一个炮兵嘲笑的声音传了上来：“鞑连自己的程都估不来，还打仗啊！以为他们的弓箭都跟咱们的火炮一样远，了吧。”

额尔登布向他举了举大拇指，开玩笑地：“你这句汉语倒是愈发的熟练了，不知的还以为你是汉人了呢。”

法兰克笑笑，然后：“说了那么多次，肯定说熟练了。家里的几个也经常偷懒，非得着才动。”

“谁说不是呢，我家的也是。不时地修理他们才行。”额尔登布赞同地。

朱梅和徐敷奏听得一怔，火炮的程！建虏要说犯如此低级的错误绝不可能，现在只有一情况，他们得了火炮，准备用火炮轰击山海关。那炮兵的无意之言一下提醒了朱梅和徐敷奏。

时间久了，有无聊，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然后，他见法克听了自己的解释后，脸和缓下来，就又替自己先前的观辩解：“只是，你看这些汉狗，没一个有的。要是靠他们能打下山海关，这不，有怀疑嘛。”

是没看个究竟，朱梅也不慌，只是下令戒备，并调分山海关北侧的火炮过来预防。

“当然，大汗战无不胜，你有见过大汗自关以来，有失算的么？”法克不满地责备额尔登布，竟然敢怀疑英明神武的大汗。

“你说这火炮真有用么？咱怎么瞧着，好像不靠谱，你看那山海关那么雄伟，能被这火炮轰塌？”额尔登布先开了，这疑惑在他心里憋了好久，最终没忍住，说了来。

“这还差不多。你说的也有理，看这些汉狗，事都拖沓，要靠他们办成事，还真是不靠谱。这不，我们得发挥作用了。”说到这里，法克朝一个挖土的降卒走过去，然后一鞭了过去。

那降卒是挖累了，刚站着想歇会，背后就挨了火辣辣的一鞭。知是那些监军的鞑所为，不敢怠慢，连忙又挖起土来。

“等大汗带咱们打下山海关，以后关方便，就多抓些汉狗。哪个敢偷懒，就直接剁了。”

两鞑一边说着话，一边不时过去几鞭，憧憬着他们的大汗带他们打下山海关。

挖土装车的地方，两个建虏喽啰额尔登布和法克，正在监督永平投降过去的明军挖土装车。

法克吐了吐沫在地上，熟练地骂了句“汉狗，偷懒就打死你。”然后慢慢地走回额尔登布边。

建虏大帐内，皇太极召开的军事会议已近尾声，他在总结最后的作战任务：“各旗今日夜间开始行sāo扰攻击，明日一早发动全面佯攻，掩护火炮轰击城墙，让山海关的明军无暇顾及。等轰开城墙之后，各旗的锐发动总攻，争取一鼓而下。”

两人想明白了建虏搞什么鬼，反而放下心中的石。不要说建虏能在关内搞到什么火炮，就是让他们用火炮轰，也轰不垮山海关的城墙。更何况，要比火炮，不是质量，还是数量，能比得过山海关上的么？

傍晚时分，朱梅和徐敷奏再上箭楼观察。发现那土堆已经堆老，上留一个个凹槽，像是击。但离得太远，建虏的弓箭是如论如何都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