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不知该如何答。是顺推舟，帮柳绿一把，还是让之翰看清楚柳绿那真正的想法？

见之翰默许，柳绿虚弱一笑，这才就着之翰的手，喝了那姜汤。

她这样，或许也能让这后，更快达到我要的效果吧？借刀杀人，那刀，自是越厉越好。

“快把这姜汤喝了。”

“柳绿年纪尚轻，是这后里，为数不多留着纯真的一个人了。”不愿帮舒禾，可要再火上浇油的话亦是说不。最后只好这么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仍让之翰自己去判断。

只是那神眉宇之间，隐约有了一不快，怕是觉得有些心烦，觉得里的女人都是这般的事事必较，抓住一切机会打压别人。只碍着柳绿已是这般模样，大概才没发作来。否则，定会若对舒禾那般对柳绿罢？

或许今日，怕那舒禾，也非故意罢？

“今天…咳，我约了…本来想对那日行为歉…咳咳，一时争执起来…禾就…就推了一把…臣妾脚下一时没…咳咳，站稳，才落下…”还未说完，柳绿就咳个不停，气都匀不过来。

只是柳绿，你的纯真，真的还留着吗？

只是，一想起他们舒家，那本要帮她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了。

“若晗，你说，柳绿是于一什么心思？”我正思索着刚才柳绿那般的动机，却不曾想。之翰转过来，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今个的柳绿，戏演得真是好啊！

路上，之翰一直低闷走，不知在想些什么。我亦跟在他后面，心里一片烦。

想来之翰这会心里，应当是被柳绿的那一番话，得是波澜四起罢？其中对柳绿大度的动，对舒禾不饶人的气恼，和对到底该不该饶过舒禾的挣扎…织在一起，怕最后，只剩下对柳绿识大，心宽敞，的赞赏与怜惜了罢？

之翰大概是以为舒禾这般说，定是为了让他降罪舒禾，为自己讨个公。便轻拍着柳绿，嘴里说：“绿儿，朕一定会为你主的，你先安心养着。好吧？这大过年的，病了可不好。来，乖，先把这姜汤喝了。”

之翰听地柳绿这样说，先是楞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说，就那么看着她，神复杂。待回过神来，见她还想说，便伸手将她嘴捂了。

听得之翰这样说，柳绿的神情却更是急切，一急就咳得更是厉害。我看着，都觉得她似乎要把肺咳来才会罢休。忍不住地替她难受。

喝完后，之翰扶柳绿躺好，又细心地盖上被“好好休息，朕明天再来看你。”待到柳绿闭上后，这才走了。

许久，好不容易过气来，用力揪着之翰的衣服，吃力力地说到：“皇上，臣妾…臣妾不怪，还请皇上也…也不要怪罪！皇上…”

就算是这样，也算是帮了柳绿了罢？

那日，柳绿冲动打了舒禾，这会，在之翰心里，亦都会只认为那是舒禾太过咄咄人，太过小肚，斤斤计较罢？

禾…她不是故意地…咳咳”柳绿急急地说，却突然呛咳起来，脸顿时红一片。可饶是如此，她依旧断续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