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关天养说“不然前辈今天也不会亲自也这一趟。既然来了，我也就说句发自腑肺的实话：如果不是梁前辈打着公理大义的旗来谋夺通天鉴，我是绝不会借机反击，挑战玄武在正的主导地位的。”

“是，还有！”关天养说“我与玄武从来没有仇怨，甚至因为陈朔的关系，我们本来该成为很好的朋友。但你们太自自大，我也不敢攀，因此才会闹到这一步。我是势单力孤，本领低微，但更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只要玄武永远不再挑战我对通天鉴残纹的所有权，那么，我也不会挑战玄武对对正各派的主导权。我们成不了真朋友，但可以成为很好的合作者。我要的东西很简单：不受任何人、任何势力的控制，安安分分地经营好手里的生意就行。这应该不难满足，对么，陆前辈？”

陆世元没有反问，更没有沉默，而是说：“你尽放心，玄武绝不会容许再坏下去了。”

关天养将肩一耸“我可一也不觉到荣幸！”

“这不是他个人的意思！”陆世元全然不像梁师曾那么的虚伪矫饰，极其坦白脆地“但玄武已经为此付了大的代价。为了挽回损失，我们还有努力的时间和余地！”

半晌之后，陆世元终于笑了，说：“很好，合作，你是玄武的第一个合作者，也是最后一个。”

陈朔能够被重用，关天养原本乐见，但绝没想到玄武人才济济，会在这时候将陈朔放来。他此前在梁师曾面前的提议，实在是冲着梁师曾那多疑的去的，玩的也就是虚虚实实的把戏，完全没承望玄武真的会采纳。如此一来，他的整个计划就会完全被打，甚至于彻底偏离他的预想。

关天养脑里轰的一下就炸了开来，说不清是兴、还是惊惧。

“那就最好。”陆世元站了起来，突然叹息着慨了起来“不过呀我们已经老了，老得有些糊涂了，不再是你的对手。以后跟你打的事还是由陈朔来负责吧…”说完便大步而去。

关天养也知陆世元在斟酌利害，也不急着追问，将往椅背上一靠，也品起了茶来。

就本而言，陈朔并不招人待见。他既现实又势力，不什么事，想的只是利益，怎么才能将自己获取的利益最大化。乍然相，都会觉得他殷勤、周到，令人亲近。可相日久，便会知他是一个十足虚伪的人，纵是再不喜的人，但为了利益考量，也都会待之若兄弟般亲。而一旦他不需要你的时候，纵曾经你为他付了再多，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往你心窝上刀。关天养伪饰之术可谓是令天下人印象刻，但凡领教过的无不暗地赞叹，但他们却都不知关天养是师从于陈朔的。

陆世元喝了茶，似乎觉得茶汤的滋味很好，就在里细细地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