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微微向上翘起三米多高,临海飞突,远远看去,就像是欲飞天而上的巨鹰。所以。观狼崖还有一个名字,就做飞鹰崖。这最高的地方,就叫飞鹰台。
赵啸天一行人在飞鹰台上一一坐下,当然是坐在石头上,在这里可没有任何的凳子,全部人都是席地而坐。虽说在观狼崖只为畅饮,不论资排辈,但多年以来却是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飞鹰台只有十大门派的人才能就座。虽然没有任何人对此做出过硬性规定,但各路豪杰却是默默的认可了。
在平时飞鹰台什么也不是,人人都可以踩上那么几脚。但是,一旦武林聚会,或是赵啸天寿辰,那意义可就非同一般了。那是绝对实力与地位的象征。
流冥、月儿、麦天狄、林夕若和林天辰虽然不具备资格,但是托刘剑等人的福,也得以安坐飞鹰台上。流冥、月儿和麦天狄还不觉得怎的,林夕若和林天辰却是兴奋得脸都红了,自从坐下之后,激动的心情就没平静过。以他们的身份地位,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坐上飞鹰台的,现在却奇迹般的稳坐其上,就算让他们坐在皇帝的龙椅上,只怕也没有现在这么激动。
众人坐下之后,就有十数个赵家庄弟子搬着一坛坛酒走了过来,一人面前放上一坛和一个大大的酒杯,连大宝小宝和盼儿都没漏过。
赵啸天啪地一声启开酒封,大声道:“诸位英雄好汉,请倒满酒!”
众人轰然应诺,四五万人同一动作,啪啪地开坛之声和哗哗地倒酒声顿时响成一片。那种豪气冲天的气氛,让人忍住要跟着一起来。
“好有气势!”连倒酒都倒得如此声势浩大,刘剑算是长了见识了。他右手一用劲,打掉了酒坛的盖子。
刘剑刚刚倒满酒,寒蝉就苏醒了过来,霍地一声飞进刘剑酒杯里,咕噜咕噜猛灌了几口,然后便翻着白肚皮沉到杯底去了。
“你这酒蝉!”刘剑不禁哑然失笑。握着杯子的右手一用劲,寒蝉就哗啦一声破酒而出,搞好落到了刘剑左肩。也不知道寒蝉是不是还有意识,居然自动地抓住了刘剑衣服,顶着鼓鼓地肚子打起呼噜来。
“大宝小宝,盼儿,你们干什么呢?”
刘剑突然现这三个小家伙居然也将酒杯倒满了,正捧在嘴边一副张口欲喝的样子。
“当然是喝酒了!”三小理直气壮地道。
刘剑随便看了一圈,现赵晓曼等几个不善饮酒的女孩都举着满满一杯酒,也难怪三个小鬼会跟风了。
“小孩子不许喝酒!”刘剑故作严肃,三个从未喝过酒的小屁孩,这一大杯酒灌下去,以他们那粗浅的修为,不当场醉翻才怪。
盼儿看了看满场兴奋的江湖人士,又看了看手中酒,可怜兮兮道:“就喝一点点,也不可以吗?”大宝和小宝也可怜巴巴地看着刘剑,看来他们是完全被现场的气氛给感染了。
刘剑心中有点好笑,但今日皆大欢喜,他也不想太扫兴,说道:“那么,等会喝酒的时候你们就用舌头添一下好了!”
“好的!好的!”三小小脑袋顿时点得如小鸡啄米。
也难怪他们如此想喝,虽然其余江湖豪客的酒是参差不齐,什么名字的都有。但坐在飞鹰台上的一众人等面前的酒,可是名酒“雪凝”,据说是以大雪山的百年寒冰,经火融化,再配以各种名贵的香料奇花泡制而成。酒才启封,一股特殊的“冰香之气”散溢而出,冲鼻而入,冰爽的感觉直透肺腑,还未喝,刘剑就忍不住猛吞口水了,更何况是三个馋嘴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