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饭都快吃不起了，哪有钱买那些？”她冷哼一声：“就知你穷！拿着这个。”说着把塑料袋递过来，我打开看，里面有一双黑尖跟鞋，也就两寸跟，一双没开封的黑连袜，我迅速脱光衣服打开丝袜穿好，这才发现是开的。

直到下午快一外面有人敲门我听是赵姨的声音急忙开门让她来。赵姨今儿倒是神，虽然也是一工作服。

她追问：“嗯…唆了味儿？”我默默，上到二楼我俩停住，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今儿你有儿准备，备不住那臭小让咱俩对着唆了。”我听了吃惊，瞪大睛问：“咋？互相唆了？”她，随即问：“咋？你不乐意？”

早起小刘过来问我一起吃早，我只告诉她不舒服让她帮我带两个馒和一叠咸菜，临近中午，随便吃了几便懒在床上继续休息。

：“哎呦！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是这么看的！”

看她拧眉瞪的表情我就知没好事儿，但好在赵姨给了消息我心里有所准备。放下工我小跑到她面前站好：“杜主任，您找我？”她斜着上下打量打量：“我说，你到底懂不懂事儿？”她这话我不明白，忙问：“杜主任，您啥意思？”

她：“刘军这人大方，钱多多，有时候还能给个一两百零，不错。辛姨，你要是乐意，其他就别了，我来安排，你等信儿！”

最后把跟鞋蹬上，脚伸去发现略微有些大，但不影响走路。我俩前后来往教学楼走，场上有许多学生上课，糟糟的，趁我们从侧门。楼顿时清净许多，我俩边慢慢上楼边悄声聊天。

只听她问：“辛姨，来过脏活吗？”我脸一红：“噢…脏活儿啊…那个…年轻时候有爷们儿给我上过…还行…”她笑问：“咋来的？”我抿嘴儿：“就…就像您那天说的…那…”

送走赵姨，我回来琢磨忘记跟她提提小刘，但目前也只能这样。转天，下午我正活儿，杜判官不知从哪儿又冒来：“辛娟！过来！”

晚上和小刘在堂碰面，也没跟她提任何事儿，吃完饭我独自回去休息闷闷不乐。平日里我都是一大早起来开始活儿，但转天却不愿起床，思前想后总觉形势对自己很不利，索歇歇。

我：“行！那就麻烦赵姨您了！您放心，我辛娟不是忘恩的，早晚报答您！”她兴，站起来走人，我送门。

她眉一挑，怒：“改个！我看你哪儿都没好！从这月起，你工资全扣！自己看着办！”说完扭就走，我站那儿半天没动静，心里气得怦怦直！好容易缓和下来，我继续活儿。

我：“赵姨您想，他跟他老婆敢这么胡来？肯定不敢！可他敢跟咱胡来，这就证明他心里有咱，而且位置比他老婆还！”她听了频频：“有理！有理！对！”

我忙摇：“噢那倒不是，只是想不到他能这么来，早知这样刚才咱俩应该在我那屋里洗洗。”她轻轻了我一下：“他不让！说是原味儿的才好！臭小就知胡来！”说完我俩继续上楼。

我苦笑：“别提了，昨儿杜主任过来，骂了我一顿，还说从这月开始工资全扣！我今儿歇病假，不了。”她笑：“没啥！待会儿跟我走，我带你去找刘校。”我听这个顿时来神，见她手里提着个红塑料袋，正想问，她却先开：“你有丝袜内衣啥的？穿上。”

我转念又问：“不过，赵姨，刘校长对我有印象？见过我？再者，就算我答应了，能有啥好？”

我穿的时候她一直在旁上下打量，伸手我笑：“难得这岁数还弹…”我不好意思笑笑：“整天活儿练来的…”她把手放在我两间拨门儿，顺问：“咋？你吗？”

她冷哼：“一月二百你也？看来你还是不缺钱啊？”我忙摇：“不是。我哪儿得不好您提来。我改正！”

但上衣扣少系了一个，白脯隐约可见两个海碗大小的，脚上蹬着一双得闪亮跟鞋，透过脚面可见丝袜。她屋看看我，问：“咋了？无打采的？”

我躲不敢躲，让不敢让，只好：“嗯…凑合吧…”忽然她笑：“呦！还儿呢！”我刚要穿上她从袋里掏个牙膏似的小瓶给我：“这是膏，往儿里多抹儿，待会儿他的时候不疼。”我接过来挤一大把儿里里外外都抹上，这才穿上工作服。

她听了笑：“好那还用说吗？工作保住，待遇提，像我似的，一天轻松月月七百，好了还能来儿外快啥的。”我忙问：“还有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