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沉默半晌摇摇：“嘿！我这才知，你们这行挣钱看着容易，其实比我们还难，客人们净让你们那下贱的脏事儿，真够恶心。”

想和您睡觉就因为这个，您啊，真像我老伴儿年轻时候…”我白他一：“合着你找我是叙旧来的？我说你刚才的时候喊我‘老伴儿’呢！敢情这么档事儿。”

说着话我伸两手指：“两喝法，自己喝自己的，还有就是喝客人的。”他晃晃：“想不到现在人都这样！简直不当人看！”

他：“打从在东八里见您一面，我就觉得您像！后来我偷着细看，越看越像！”了解内情，我也放心了，知他目的很单纯。

老周着烟笑眯眯摇：“不成！不成！除了我老伴儿，别的女人我不能，真怕坏了。”我听了心里稍安，翘起二郎晃着小脚丫：“老周，刚才开始的时候你给我那几下，现在想想觉得还过瘾的，不疼，就是劲儿太大了。”他笑：“大，您不恼我？”

我撇撇嘴：“这也没啥，我们挣的是钱，客人提要求就尽力满足。人家了钱，我们就是玩，想怎么玩儿都成，现在的男人啊就是追求刺激，玩脏活儿最刺激。”他好奇问：“还有啥脏活儿？”

其实里也没啥值钱东西，就是给我找个落脚地方，厂里发不工资，我就自谋生路个电三拉座儿。这儿就是我家，没人没人问，也落得个自在。”

我听着，叹气说：“可不是！前些年那大厂倒闭，下岗一批一批的，你还算混得不错，有的地方…”说着话，我目光落在他两间，伸手托起那哒哒的黑掂了掂笑：“真沉！老周，我问你，你是不是驴变的？要不咋这大？”

我抿嘴儿摇，他拍着秃脑袋：“唉！真不知你们娘们儿啥心思？咋挨了揍还喜？呵呵！”我轻啐他一：“瞧你那缺德相儿！调教我这娘们儿你那几下刚刚好，不过记住了，以后尽量别打脸，真破相就麻烦了！”他忽然问：“大，我刚听你说啥来着？你们还能喝？”我瞥他一：“对啊，咋了？”

看着他问：“你年轻时候当兵？”他：“伍三年，扛过枪打过仗，我还是侦察兵呢！”我又问：“那你老伴儿呢？”他摇摇：“前些年就故去了。我啊…还是想她。”

我笑着朝他挤挤：“老周你也能啊！再给二百我立给你添儿！保证让你，刚才你不是添我的了？这回到我添你的！”他冷哼一声：“要早知这么脏，刚才我才不添了！我也是兴奋过儿！”我知他打心儿里看不起我。

我岔开话题：“那你咋跑这泥厂看大门来了？”他笑：“我复员以后就了这建新泥厂搬运，了多半辈，前些年厂倒闭，大家都各自谋生，我呢，一来对厂有情，舍不得离开。二来老伴儿没了，我也没个家，就这么着，厂领导安排我守这仓库。

谁的？还不是你们这些鬼男人的！你的时候咋没嫌脏？！发情当畜生的时候咋没嫌脏？！你去外看看那些鬼，老的老，小的小，看女人只看三个地方！脸、、！一个个心里想的都是啥？

他听了哈哈大笑：“大！您真会说笑，我这老伙计可是天生的！”我皱眉：“我见得多了！咋也没见过你这么大的！刚才你我下面，我都觉自己像个儿！真想不你老伴儿咋跟了你一辈？”

但无所谓，能挣他钱才是真的，我依旧笑：“瞧你！添就添了，啥脏不脏的？那路上的大姑娘你随便拽过一个，哪个儿不臭？不脏？都是人，就那么事儿，何必分那么清楚？再说，我给你添，你还嫌弃啥脏？”

我伸小手掰着手指说：“儿，主要是在儿上搞。因为那里最脏可玩儿着也最刺激，比如让我们添儿、自抠儿唆手指、儿唆，反正怎么恶心怎么来！还有脚丫，老汗脚挨个唆了脚豆儿、添脚心、啃脚跟…总之，在客人们看来我们这张嘴哪儿都能添哪儿都能吃。”

他瞥我一：“咋不脏？我还嫌您嘴脏呢！”这话有儿呛火，我沉下脸瞪他：“脏？我们是脏！

他笑：“大是大了儿，不过这伙计毕竟是的，我老伴儿底下宽敞，我着正合适，您底下，所以更舒服。不瞒您说，我俩年轻那时候也风快活，光下面还不算，还后面。”

我听了瞪大：“咋？！还杵？！”他：“对啊！”我吐：“！你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你这么大家伙里非给我漏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