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贱妾目前所获情报，黑台四面建了角楼且周围挖有壕沟，角楼上昼夜有军士站岗，壕沟内放有尖木、鹿角等，枪械弹药充足…”接着。

我们也在旁附和。老爷长长气：“这两日，如履薄冰！幸好未有差错，此番咱们杨家要大展拳脚打一片局面！”

我：“咱家不日将对慧觉寺用兵，你先行到艳楼与婆婆接，摸清敌情，速报我知。”

此兄之重托，万勿懈怠！”

老爷：“娘之言正合我意！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此事回庄速办！另，宝芳等整顿兵，调拨粮草，准备枪械火炮等事宜，随时待命！”我们齐齐应声策疾驰。

我：“下去吧，我自会赏你。”他起后退，转去。我拿起册在灯下仔细翻阅，心中便有谋划。初八，内府，老爷书房“闻叶居”

如此这般又有哪里的良家女孩愿意？我也规劝过几次，他不听，我亦无法。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我问：“小都，东大集艳楼婆婆可好？”他回：“生意兴隆，好得很。”

此人年纪二十，材中等，模样一般，短发圆脸，蒜鼻小，一灰布褂，冷看去似是大人家的普通下人。他复姓上官，单名一个北字，名小都，乃我属下，专伺情报搜集、刺探。

老太爷在的时候这里便是书房，也是商议军机所在。院落不大但幽静优雅，正室四周有稀疏竹林，其间用碎石铺设小路，曲径通幽。这个“闻叶”有两层意思，一是闻竹叶清香，二是闻听风竹叶之声，此刻，老爷站在桌前，念恩在旁，我与宝芳等围在四周，桌面上摊着地形图。

念恩在旁：“贼草寇不值一提！只需您振臂呼，他们还不束手就擒？”我在旁：“老爷，咱们还需谨慎，贱妾早已在慧觉寺周边安下暗哨据，回庄后便命人启动，先摸清敌人情况再作谋划。”

他从袋里掏个册，两步来到我面前跪下举：“二，我已将慧觉寺兵力、署情况摸清，成册献上。”我微微一笑，心下满意，随手将册接过来放在桌上，赞：“小都果然机灵聪明！未雨绸缪甚得我心意！未辜负我对你期望！”

我用手画线又指：“过了黑台便是李村，李村后是宋家洼，宋家洼后是东大集，过了东大集是八山，山十五里便是凶僧的老巢慧觉寺。了忘手下有几个彪悍人，视为左膀右臂，为首赵老八，现驻扎东大集，刘金刚、何淮驻黑台，胡大炮驻宋家洼。”老爷听了微微。

我指着一：“老爷请看，此便是‘黑台’，亦是前番凶僧截住咱们去之地，这里本是一大镇店。

几日后回庄，大家各自吩咐属下兵准备，宝芳又调拨粮草、整顿枪械。这日掌灯时，伺候老爷用过晚膳，我在自院内锦绣阁坐定，打发走丫鬟婆正品茶，门外人影闪动，走一人规规矩矩站在面前。

几年间，又教他使枪，又教他如何化妆改扮，又教他如何刺探情报，又教他如何画图，别看他模样普通，心思却机灵得很，几年下来，便可独当一面。

念恩在旁问：“既然赵老八是了忘手下号大将，为何不让他驻扎黑台？”我：“只因慧觉寺军资钱粮来源大分依靠贩卖烟土，而东大集有烟土仓库，又明设烟土买卖馆，此地十分重要，故让赵老八驻守。”他问：“敌军总兵力多少？”

到他成年，我寻机给他娶亲，可这孩有个怪癖，与女时不认，只认门，这也罢了，可他每次非要把那屎来才能作罢，还要女用嘴添唆净才能去火！

除了一男孩，其他皆被土匪杀了，这男孩十六岁，便是上官北，我问他有无亲戚可投奔，他却跪在前要我收留，我观他面相一般，材普通，却动了心思。只因收集情报、刺探敌人，若面容俊或异相者皆不能，非是这等极普通之人方可胜任，故而收他属下。

要说起来却也有些因缘，前几年，我奉老爷之命去省城办事，行至傍晚，路过大柳庄，正遇匪劫掠一大人家，也是动了善心，手了这档闲事，命献州、大勋带兵将土匪尽数剿灭，可惜解救得晚了些。

他低回：“我一家惨遭土匪洗劫，父母兄弟惨死！若不是二替我报仇，哪有今日？小都之命便是二您的！自上次咱家被慧觉寺凶僧截路，二您围挡内受辱！我便留心收集情报，料定咱家必寻那凶僧报仇！”

老爷单膝下跪：“大人放心！卑职不敢有半分懈怠！”随即，我们纷纷上城而去。离城十里，宝芳笑：“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此次荣升行营经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