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顿刚要开，汤森却把手里的餐刀竖立起来，目光移向半掩的门外。接着，过里响起了轻柔的脚步声。

其实，每一次汤森行动的时候，奥斯顿都会被绑在镇外。他满怀愤怒的远远看火光升起。再然后，汤森会带着搜刮而来的教会文件回来与他共享，而在看完那些文件之后，奥斯顿心中的愤怒就会散去一大半。他甚至一度认为，这些传教所被毁对光辉教会来说反而是好事。

“无论秉承怎么样的理想，也无论宣扬什么样的正义，在结成一个团之后，特别是在拥有了共同利益之后，这个团的重心就会向维护自存续转变。不大可能现例外。”汤森一边切着餐盘里的早餐，一边轻松写意的回答：“曾经提倡和宣扬的，会被慢慢的漠视。”

因为这些中层教士的所作所为，与奥斯顿所受的教育冲突，很难找不违反教义的地方，这情形让奥斯顿内心充满矛盾和痛苦，也让他在汤森面前很丢脸。

如果他不是恶，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阻止他？！不是否受胁迫，跟一个普通人结伴抢劫教会传教所，这是什么罪名？！

他会慢条斯理的侦察地形，有条不紊的策划程，行动前还会乔装改扮去捐款以确定金库位置，最后觉得万无一失才会行动，就是连吃带抢还烧房。他甚至把这些打家劫舍的手段教给奥斯顿，但他一直没杀人，这多少让后者得到了安。

“我不同意，正义不是实，但她的确存在，就在每个人的心中。即使没有利益，但总是有人去选择守。”奥斯顿回答：“这就是恶的人生观吗？我的意思是，恶都会认可？”

方他都抢过。

“我能理解你对我的称呼，把人的丑恶归于恶非常简单，也便于对普通人宣传。但你不是一般人，对于你来说，最可怕的不是证明我是恶，而是证明我不是。”汤森淡淡一笑：“从生理角度上看我是普通人。所以我的事情，只要是个人就能。如果你想找到真正的答案，就要学会看清事情的本质，我同意你的真神的说法，智慧的看本质。”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他与汤森的辩论没有停止过，面对汤森摆的证据，奥斯顿始终持光辉教会的初衷和本意是无错的，错的只是执行的个别人――也许从目前情况看，这“个别人”的数量有多，但这并不能说明光辉教会本是错的，真神是虚无的。

“我看到的已经够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停止类似行动。”奥斯顿心里一阵悸动，在汤森表明自己只是个普通人的时候，他内心的恐惧开始翻腾，如果不是还有一信仰之力在支持着，恐怕他会当场倒下。

“怕了吗？其实恐惧只是接近真实的必经阶段而已。只要够聪明够小心，你说不定能得到真相，并且真正的勇敢起来。”汤森把一块烤放嘴里：“不用担心，如果遇到突发状况，只要照我之前告诉你的说辞解释就绝不会有问题。况且再有个两三次也就差不多了，假如你能持到那个时候而不犯错，我就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