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节(2/2)

他连忙推开嘲风的手,坐起,摸了摸自己的腰。还好,上和下还连在一起。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没有胡须,手光,他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并非是中年人。

他人一到广州,皇上的诏书又跟着来了,说是他不思悔改,心存反意,天地不容。命将他腰斩弃市。

他越想越是心慌,只想上离开此地,回到建康的家中,闭门谢客,也许告老还乡,还可以苟延残,虽然他不过才十九岁。

其实皇上早就下定决心要让他死,所谓之放,不过是让他在死前受更多的苦楚罢了。他也不知当今皇上为何如此恨他,扪心自问,他从未过任何对不起刘家的事。

他坐在地上发呆,冷汗都了,上的衣服被汗浸,现在变得冷冰冰的十分难受。但与梦中的痛苦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他清楚地记得一路发时,两脚蹒跚难行,差人却不停地用脚踢他,他快走的情形。而上被刀剪割下的痛苦也受。

他已经喝得半醉,醉惺松地问:“何事慌张。”

无论是晋帝或者是桓玄都对谢家礼敬有加,就算他不这些闲事,谢家也依然还是朝中肱大臣,他也依然还是康乐公,总胜过最后的腰斩弃市。

他松了气,却又叹了气,难梦中所见,将会是他未来的命运吗?

睁开睛,嘲风怜惜地抚着他的额“你怎么样了?真可怜,了那么多的汗。”

他惊了一冷汗:“为何会有此事?想不到我退居会稽仍然会遭此无妄之灾。”

谢墨儿:“皇上听信谗言,以为主人被贬之后,就心怀不满,日日纠集士针贬朝政,已经派了司徒刘义康来捉拿主人了。”

他这样一骂,两边的值曹便走上来,用刀剪割下了他的。因为还要腰斩弃市,割得十分小心,只让他不能再骂,却留住了他的命。

手拿着刀向他走来,他喟然叹息,若是当年不助刘裕称帝,如今又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路上连车也没有,只能徒步而行。他是世家公,何时受过这般痛苦。一路行来,脚上都起了血泡,押解的差人却一也不知通容,只是不停地他上路。

他因喝得半醉,又因积郁于,比平日要莽撞许多。上便纠集了家仆,与朝廷来的军队相抗。

他冷笑:“若是没有我谢家的北府军,他刘家又如何能得天下。当今皇上不仅削了谢家的爵位,又故意罗织罪名,分明就是想致我于死地。我绝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

正业。只偶尔,写上一两首小诗。

谢家三代卿相,在朝中举足轻重,若是刘裕想要称帝,必然要得到谢家及王家的支持。难说,他真地帮助刘裕成为皇帝,而后却要死于刘家之手吗?

刘义康却不杀他,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将他发到广州。

忽然有一日,谢墨儿惊慌失措地跑来,大叫:“主人,不好了。”

手的刀从天空中划过,向着他拦腰砍了过来。他吓了一冷汗,人也一下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他跌跌撞撞地走,只恨不能上死去。既然皇上不能容他,为何还要将他发广州,何不就地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才一到广州,他上便有了答案。

他心中愤懑,怒骂:“刘家小儿,皆是忘恩负义之辈,若是没有我谢家相助,你们如何可登上大宝?”

虽然谢家在会稽固,但到底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如何能与朝廷的正规军相提并论。谢家的军队很快便被冲散了,他也被刘义康生擒。

第二日,他便被行带到最闹的集市,围观的人们成千上万,皆是一些说着蛮语的獦獠。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还在血的中只能发哑哑的声音。

在此之前,他从不知折磨一个囚犯是如此残忍恐怖,似他这世家公,锦衣玉,一生都未受过什么痛苦,想不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岭南之地,每多瘴戾,他虽然万般不愿,但事已至此,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与家人分离,孤上路。

谢墨儿:“主人,怎么办呢?”

他的心有些了,他到京寻访刘裕本是为了联合刘裕推翻桓玄的叛逆。但如果他的下场会是这样,那么他现在所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