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像有断袖之癖…”

贴近白绮歌耳边窃窃私语，玉澈一字一字说得十分清楚，后半句却让白绮歌陡然呆愣，不知所措。

“殿下总是晴不定、时好时坏，小若不是为了白家本不需要对他百般迁就让步。玉澈这话不知当不当说，可憋在心里实在太过沉闷——如果小有选择的自由，我宁愿看小与五皇双宿双飞，而不是囚禁于殿下动辄暴侮辱中。”

“小不委屈么？”见白绮歌黯然，玉澈也低了声音，目光几缕伤。

后所见白绮歌真真正正摆脱了过去的影，再不是当年怯懦暗的白家三小，将心比心，谁对谁好天和人都在看，玉澈十分清楚自己能不受欺辱原因何在，是而与白绮歌越来越亲近，同时，也越来越难过于她的忍耐、舍弃。

心计浅不在年纪，与贤良宽厚的素鄢相比，素娆的确成熟许多也聪明许多。从那次玉澈向其求助而被刻意拖延时起，白绮歌就对双八年华的素娆产生了戒心，经过告密事件后更加确定，素娆是不想看她安稳的。

“什么传闻？”白绮歌来了兴致，神愈发专注。

太妃尉迟怜蓉与谨妃倒没什么可慨的，就如白绮歌昨日所见，二人看上去并无过节，背地里却有各自目的，无外乎就是左丞相与右丞相明里暗里的争权夺势波及后罢了。

“据说，太一直在和五皇争一个叫苏瑾琰的男，他们两个都有龙喜好…”“不可能。”毫不迟疑，白绮歌断然否认，而后扶着玉澈笑了声“怎么什么话都信，多少也要知哪些是恶意中伤的言啊。五皇已经有了戚氏为妾，看再过几个月产下皇孙后便可册封为皇妃，什么断袖之癖、龙之好定是暗中嫉恨的人造谣，这话听不得。”

白绮歌淡笑低，看着上盖的厚实披风目不转睛：“你还小，阅历与经验都太少。识人不能只看表面，就如你看到的五皇和七皇，你敢拍脯说他们品行和你看见的毫无吗？五皇温柔儒雅不假，但他心计之远超你我想象，我是依赖他、喜他在边的觉，可是我不会，至少目前不会把自己给他。至于易宸璟…红绡公主的事至今真相不明，他有恨有怨我能理解，尽也气他狠毒残忍、气他用白家来束缚我，每每见到他对素鄢贴照顾以及对红绡公主用情至，那怨气也就跟着散开了。如今我最想的就是解开谜题，不真相如何，总算是对自己、对易宸璟、对白家有个代。”

妻妾争自古司空见惯，又何况易宸璟为皇且有着相当的魅力。

玉澈心知白绮歌对五皇好甚，当下也不辩解，神神秘秘地眨了眨，暧昧笑容满揶揄味：“小，五皇待你可是不薄，不是说昨晚而阻止太妃的就是五皇吗？抛开殿下不谈，小你对五皇可有心意？还有殿下，他最近表现也算是不错，我怎么总觉着小变了心，没有以前那般厌恶他了呢？”

谈到太时玉澈稍稍迟疑了一下，说起话也不似先前那么脆：“太才华众卓尔不凡，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有极造诣，只是人怠惰些，对朝堂之事从不在意。下人们虽然说不上拥他但也没有厌烦情绪，只一传闻不是太好。”

这是第二个怀疑她对易宸暄情的人了。

原因？

白绮歌笑容蓦地散去，余下边一抹苦涩：“在牢笼中谈什么情？玉澈，你与我不同，你只要依靠的人不倒就能安稳活下去，而我必须以活下去为前提来保护白家，为了这个目的我可以抛弃一切，包括你所谓的心意。”

“小真的这么在意红绡公主的事？”玉澈一时激动猛地站起，不安表情夹杂苦恼，揪着袖在房内踱了几圈后忽然一跺脚，转面向白绮歌时没了往日浮躁，认真表情从未见过“我可以告诉小所知一切，但是万万不能教殿下知，否则…否则我和小可能真的再回不去昭国了！”

泼天真，骨里却是个骄傲的主儿，心机重得很——殿下在咱们昭国生活十年，随着昭国习惯敬妃娘娘叫娘亲，素鄢夫人则依着规矩叫敬妃娘娘，偏偏素娆夫人要讨这个亲近，也学着殿下叫娘亲。还有之前…之前五皇那事，下人们说看见素娆夫人给了那侍女不少金银细，连锦昭仪送她的一对儿翠玉耳环也跟着一并送了，又是威又是利诱的，想来就是这样才得那侍女辜负了小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