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下太虚弱不能动，真想让他知什么才叫真正的鲁。缩了缩，白绮歌安然享受难得的被照顾待遇，全然不理会易宸璟如何不悦、如何恨不得把她丢轿外。

“璟儿，以后不许再让小莺歌喝那么多酒。你是夫君，要照顾她、疼她，连你都不惜她，你让她在这里依靠谁去？昨晚那状况你就该回来找我，娘虽然没什么地位权势，可这张老脸多少还有些分量，最不济是哀求谨妃几句，总好过让小莺歌无辜受这般委屈。”敬妃心疼白绮歌，屋后就一直不停数落着易宸璟，真切情义丝毫不假。

素娆红着脸追打，妹二人绕着敬妃笑闹，咯咯笑声飞到房内二人耳中。

她并不是易宸璟的女人，他对她也没有半意，何来**之、鱼之乐？

太医为白绮歌把过脉后众人才长气，昨晚一直下雪，看起来是极其不利，然而大雪天反倒不太冷，加上白绮歌一直蜷着最大程度减少了量失，躺在外面那三个时辰奇迹般地没有留下任何遗症，待缓过劲儿来就算是彻底无碍了。

若能如此不作为仇人相伴一生，也会是个不错的结局吧。

“素娆还小暂不用考虑，素鄢你打算一直这样冷落下去吗？”白绮歌定定看着窗外，中一丝怅然“逝者已矣，你再悲伤追念也是徒劳，倒不如怜取前人，莫待无空折枝。”

“璟儿你看看，小莺歌还跟从前似的，就算你犯了天大错误也要护着你，什么时候你知疼人了才得上她。”敬妃佯装生气剜了易宸璟一，末了又笑了起来“我看今晚你也别在书房研究什么兵法了，就在这里住下，夜里让小莺歌和和睡上一觉什么病都没了，听娘的话，啊。”

有素鄢事先安排着，敛尘轩上上下下严阵以待就等白绮歌回来，易宸璟抱着冻僵的皇妃行匆匆，了屋内两人不禁一起讶然。

敬妃知他们二人成亲后只同房过两次，撮合之意分外明显，只是这份好意于白绮歌而言却是苦涩——两夜记忆，易宸璟留给她的除了无法抹消的痛苦外就只剩恨意。她是借着那恨意和想要保护白家的执念才顽站起来的，虽说与易宸璟之间的关系日渐改善，但对于下承一事仍十分抵。

易宸璟拨着木炭也不抬：“我答应过红绡，今生今世只认她一人为妻。”

“有敬妃娘娘心疼，绮歌哪还有什么委屈？昨夜是我不知好歹失态了，怪不得别人。”

“素娆，别听人嚼。”素鄢立刻沉下脸“昨晚我在场，难不成你比我知的还多？该什么不该什么，殿下心里早有分寸，何时现撞谨妃和太妃的事了？再敢胡说话小心我揪掉你耳朵！”

敬妃脸稍变却也不便发作，只生笑了笑：“璟儿事我还是放心的。娆儿莫急，璟儿与小莺歌自幼青梅竹，小莺歌又是新嫁为妃，情意自是会有一段时间。你们认识璟儿的年岁也不短了，应该都了解他不是个薄情之人，定不会负了你们两个。等过些时日诸事安定，我会劝他早些给你们落了夫妻之实，若是再有了孩，想那封个良娣什么的也就不远了。”

“那我呢？”白绮歌脱问，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忙又遮掩“我是说我现在该算什么份？早晚会有一天我要离开敛尘轩、离开遥国，那时你打算怎么向敬妃娘娘解释？”

“没什么可解释，娘亲会明白的。”放下手中铁钩，易宸暄看向嘴发紫的白绮歌，眸平静如“无论是素鄢素娆还是你，最终都要离开敛尘轩，当我决定为红绡活下去的时候，这一已经不可改变。”

“娆儿可没抱怨，就是对殿下喜太甚，总想早些给娘亲抱孙而已，娘亲不许怪娆儿。”素娆一脸俏直率，惹得敬妃忘了心事笑逐颜开。

了屋素娆一脸欣羡：“殿下对绮歌真好，听说昨晚还差儿替绮歌撞谨妃和太妃来着，今后想来也是只疼她一人的。”

素鄢比易宸璟更夸张，不大不小的一间卧房里居然放了两个火炉六个火盆，除了刚从外面赶回还带着一寒气的七皇夫妻二人，其他人几乎都是汗浃背燥。

“死丫，什么话都说，也不嫌害臊。”

“素鄢、素娆，先扶娘亲回去休息，我还有话要和绮歌说。”易宸璟岔开话题向素鄢使了个，素鄢会意，嘱咐白绮歌几句后搀着敬妃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