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怔间竟忘了抵抗，白绮歌失神地站着，任由衣带落地，的瘦削肩一片冰凉。

怒意未消的易宸璟正想继续惩治怀中女，冷不防脚面一痛，白绮歌也不知哪来的一蛮力生生将他推开，在易宸璟反应过来之前攥散衣襟冲门外。

那声怒喝吓到了素娆，却也惊醒了白绮歌，不甘与屈辱让她无法忍耐逆来顺受的局面，狠狠踩了易宸璟一脚后转逃离。

前一，箍在腰后的大力让白绮歌从激动中瞬间冷静下来，近在咫尺的男人眉清晰，憎恨毫不遮掩，一手揽着她贴，一手狠狠扯开颜素淡的单薄衣衫，角那抹冷笑令人心寒。

细腻脸颊上的红转瞬变为惨白，饶是活泼开朗的素娆也禁不住这般呵斥，眶一红，豆大泪珠噼里啪啦了下来。

“对，我怎么忘了，你是个丑陋不堪、心如蛇蝎的女人？”仿若喃喃自语，易宸璟顺势在苍白面颊上轻蹭，指尖至脸侧伤痕忽地停住，神骤然变得狠厉“是不是毁了你的脸还不够，你还幻想着能欺骗其他男人求一世安稳？既然如此…”

是不是该放弃了？放弃拼命持的骄傲与自尊，放弃独自一人扛起的重担，放弃在火中徒劳无功的挣扎？囚于笼中，她能拿什么来对抗易宸璟刻骨恨意无边折磨，又有谁能在黑暗中伸手拉她离开泥潭重见天日？

暴喝声吓得素娆浑一颤，跌跌撞撞退到院中，几度蠕动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能吞回肚里。这就是女人，为夫隶，为君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千百年都是如此。

语说什么不在乎容貌只想保护她疼惜她的五皇，撕去伪装，却是一手安排下陷阱将她推向渊的幕后黑手。她所眷恋的温怀抱只是一场戏，一场争夺权势不惜以她为棋的天下棋局，而她，除了苦笑，还能些什么？

笑到撕心裂肺，笑弯了腰，白绮歌撑着桌满散：“易宸璟，你的聪明才智呢？你的心机沉呢？荣华富贵，皇妃…别说笑了，谁会真心上一个丑陋女人？你忘了吗，这是你亲手刻下的痕迹啊！”猛地抓住易宸璟手掌贴在脸上，凹凸不平的伤疤发，狰狞丑陋。

被封妾室后未曾承，但素娆多少还是明白些男女之事，看白绮歌裙带尽解酥半，而易宸璟又抱着衣衫凌，发生了什么，又要发生什么，素娆心里一清二楚。

若是他要了她，那么从今以后连清白都不再拥有的她将何去何从？就算有逃离掌那一日，还会有人关心她、她，不嫌弃她残败柳容颜尽毁吗？

“毁了你的，你是不是就能死心了？”

尽她心里明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早晚会有那一天，但至少不是现在，不是她被无数残酷现实打击得无完肤、毫无反抗之力的此时此刻。

“都三更天了还不歇息，殿下可是想让娘亲担心不成？这群懒死的下人，早早睡下什么？门前连个应付的都没——”清亮嗓音与推门声打断了毫无意的生香，啪地一声脆响，致茶杯跌落碎裂，满地沸蒸腾起大片气。

白绮歌只他心怀厌恶想让她生不如死，然而相以来从未对这染指分毫，不是不愿也好不屑也罢，至少在此之前白绮歌从没想过易宸璟还有这样一手，让她猝不及防的同时也不禁满心惊恐。

好累，真的好累，想要就这样闭上睛，从此陷沉睡。

与素娆肩而过，白绮歌没有回也没有安，木着脸以最快速度冲向自己房间，是而并没有看到后背对着易宸璟的少女无人察觉的表情。

在这个视女人为、传宗接代工的时代，容貌与贞是每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易宸璟已经夺走了她的容貌赐予不可抹消的丑陋面容，难连最后的尊严都不肯留给她，非要把她绝境不可？

素娆瞠目结不知所措，白皙俏的脸上飞起两抹红，许久才低低惊叫一声捂住睛转过去。

易宸暄，本不可能会上她。

“。”不见了平日温和，面对俏可的年轻妾室，易宸璟只冷冷吐一个字。

“听不懂人话吗？给我！”

恨意。

素娆在笑，似是冷笑，又像是嘲笑，底一抹光泽绝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