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重重，玉澈也伸手，在白绮歌秀气手掌上轻轻一击“我来之前曾听好的女说姓易的去找过仵作，所以我猜测，姓易的也许已经知红绡公主溺一事被隐瞒之。虽然那件事都过去快三年了，可要顺藤摸瓜查到小这里也不是难事，恐怕现在姓易的这般对待小就是因为知了真相——”

“一言为定。”白绮歌伸手掌，浅淡笑意平和。

要得人信任必须先付信任，白绮歌不是居闺房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千金小，与人往技巧诀窍不说通也算得上熟悉，这些理还是懂的，当下毫不顾忌主仆之别拉起玉澈的手，握了一下。

玉澈半信半疑，不敢回手又觉得尴尬别扭：“有什么事尽吩咐便是，你是主我是才，没有什么帮不帮的——只要你别再像从前那样害人害己，连累得我们这群下人都要遭人白就好。”

“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中一抹韧闪过，白绮歌平静异常，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不再任人欺辱，不再让白家蒙冤受苦，还有那些曾经伤害我的人，他们一个也跑不掉，早晚要为自己过的错事接受报应，血债血偿！”

嘴上说着不知，可脸上摆明是在怄气。

话未说完，白绮歌忽然竖起手指打断玉澈陈述：“玉澈，先把这些收拾一下，有机会再说。”

“那些都是小的事，玉澈一个卑微下人怎么会知。”

“玉澈，有许多事情一时间解释不清，但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不再是以前任人摆布暗藏心机的白绮歌，你也不必防着我。现在我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若是无权无势被人欺凌，你也会跟着遭到歧视鄙夷，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不仅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好。”

姓易的？嫌弃？

或许是神中不容置疑的光彩影响了玉澈，片刻前还暗自抱怨的年轻侍女忽地看见一丝光芒，来自白绮歌上的，令人情不自禁想要相信的光芒。

“先不用收拾，站起来，我有话问你。”白绮歌缓和下语气，倒杯茶放在桌边“你跟随我这么多年，应该很了解过去的事情才对，我问你，我和红绡公主还有易宸璟的事你知多少？”

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玉澈长长气，看向白绮歌时已经没有了厌烦：“我所知的多数来源于下人之间私传碎语，偶尔有些是小您梦呓时无意中透的，也不知有没有用。反正我已经离开了白家离开了昭国，玉澈别的不求，只求小能护着边人莫要任外人欺凌，这是我用一辈押上的赌注，希望不会有后悔的一天。”

候，除了白家人外可以说她是最熟悉这位白家三小的了，曾经无论什么事都畏首畏尾、人前人后唯唯诺诺的白绮歌窝多年，怯懦、胆小，却又藏着无数细碎心计的形象在玉澈心里固。

这回到白绮歌发愣了，看来是玉澈太过小心才不愿多说，与易宸璟和红绡之间恩恩怨怨就算她不知全，至少比自己更多，假如玉澈能把知的事情通通告之，那么许多谜团能迎刃而解也未可知。

没有对困惑的玉澈解释任何，白绮歌不动声坐到梳妆台前，角余光瞥向窗外，空旷院落里几片树叶静静躺在地上。

这还是白家三小，她照顾了五年之久的人吗？

“我是真的不太清楚，小您以前不声不响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就算受了委屈被人欺负也不会说，如果早像这样…”玉澈抬起看白绮歌一，吞吞吐吐声音压低半分“如果早像这样敢想敢说，也不至于被姓易的嫌弃。”

白绮歌笑了笑，将茶杯推倒玉澈手边：“你也不用因为我刚才说的心怀不满，将心比心，谁对我好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他，你也一样。之前因为遇袭过度惊吓，很多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问你只是想试试能不能连带想起一些，别无其他。”

刚才，有人藏在外面。

尽心里不服，可是白绮歌浑散发的迫人气势令玉澈莫名其妙失去反抗勇气，哑无言站了好一会儿也不知该什么反应，只好蹲下收拾满地狼藉借以掩饰尴尬和一星半的畏惧。

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从那次白绮歌遇袭溺被人送回白府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起初沉默不语对什么事都反应迟钝愣怔，而后一反常态话多了起来，对老爷夫人以及两位少爷也亲近许多，而这次更是大大乎意料之外，竟然破天荒摆起主人架势对她大加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