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把这句话一说，师公却笑了：“巫宁当时说的是…脱凡俗什么的她不懂，但是若是她想的没有错的话，也许可以…灵识不灭。”

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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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补昨天的。因为昨天亲戚吃饭，还摔了一跤，没能把这章写完。

我当然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不知什么时候师公已经把我的两只手都握住了，轻声说：“那时候我一念之差，有一句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来，在心里埋了许多年。那时候，巫宁说了一句戏言，她说，若是她真的寻摸灵识不灭的窍门，哪怕有一天她遭遇了不测，肯定还会想办法再回来的…到时候一定来探我，还说让我指定个地方。”

“就在我们现在住的山庄的下。我把山庄建在上面，一住就是这么多年…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我犹豫了下：“难不成…就是沙湖？”

师公瞅我一，一副“明知故问”的神气。

即使殒灭，可是灵识不灭…不就是我这样么？

“我说，那不如就定在这里吧。那个地方只有我和她知，只怕世上再没有人知这里才是于白屏和甄慧最后留下痕迹的地方了…所以，从知她去了之后，我一直在想，她会不会回来，会何时回来…”

这可也太巧了！

凭什么把我说得好象戏词儿里傻不拉叽的痴心女一样！

“所以你见到我第一，就开始怀疑是我了？”

这么说，当时我成功了？不然，我怎么会死后重生？

不对，等等。

他的得意里似乎还有些别的原因。我仔细一想，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有些不解地看着我，应该是看我有些不快，可是却不知我为什么恼了。

是么？

他虽然有这么多年的阅历了，可是那只是在一些事情上。有的事儿，他还是象张白纸似的。

传说里那些成仙的人…成仙之后可就再没有过面了。

我有很奇妙的觉。

这样的时候…就算没有甜言语，怎么也应该说些好听吧？

我一下睁圆了睛。

我可没注意过自己那时候的神如何。小孩的目光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也没有仔细琢磨过。就算琢磨过，也未必能装的和小孩一模一样。

他了。

这成仙和死了有什么不一样？

我顺问：“那你是怎么说的？”

他这笃定的气让我有不满。

我问他：“于白屏和甄慧真正斩蛟的地方究竟是哪儿？”

他得意的大概不光是因为看了我的破绽，还得意于我的确信守承诺，又回去找他了。

灵识不灭？

他微微一笑，颇有几分得意。看着并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显得象个大孩一样：“你的睛，不象个孩。”

我去沙湖也不过是凑巧，正好附到了齐笙上，而齐靖齐涵恰好要去沙湖罢了——

谁知当年于白屏和甄慧是成仙了还是和恶蛟同归于尽了，究竟没有人清楚。

从此不再有生、老、病、死？没有俗世凡忧？

我为巫宁是已经死了一次，可是随后又为齐笙重新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