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仁字,只望夫人能放过着剩余下来的残鸦吧!”
曹灵凤运思良久,只得首肯道:“即如此,就依你,只是还却要先放了我女儿,不然我可不能答应!”
张入云笑道:“我看夫人直性,只与男子相类,君子一诺千金,弟子方才已是多般无礼,即然夫人已开金口,我怎能不信夫人呢!”说完已将擒着上官锦的手松开,且张入云为人心细,先前已在手底运功,为这丫头做了一番调理,不令她作出些形态来又惹其母亲与自己结怨。
果然上官锦在张入云内力注入下,只觉一身清爽,当下为其放开后,心里又惊又服,一时扭着头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但到底有些害怕,赶忙回到母亲身边。曹灵凤见爱女无恙,一把将其抱在怀中,舐犊之情溢于言表。
一旁杨碧云见张入云将自己师妹放了,不置可否,只得取目征求师父的意思。曹灵凤虽是娇蛮但却为性傲故素来守信,当下只朝弟子点了点头。杨碧云见师父点首,袖袍翻动处,青索上缚着的鹦哥便已为其放脱。
那绿鹦鹉得了自由,心上喜悦,只抖擞翎羽在空中上下欢舞,未知其主人此时却是一脸的寒色,眼见之下,心里一凛忙止了行色,另一只鹦哥沉稳些,见此赶忙上前将其召回,如此两只鹦鹉重又栖回少女肩头。当下里翠羽红裙白袄煞是分明,为观者一阵悦目。
女夜叉本就与张入云有夙怨,不想今日反被他解了围,虽是手下得了平安,但心上却极不畅快,只是到底受人恩惠,不好再作脸色与人看,一时只与曹灵凤冷声道:“上官夫人,经年来你累次相逼,只怪我功行尚未完备才遭你相欺,待异日有暇自当来投落霞山相报,至时也让夫人见识见识我石冥儿的手段。”说完也不与张入云答谢,只看了看他口底一声冷哼,招手便是一团绿光烈光,风卷残云一般的往天边去了。
艳娘见那女夜叉为张入云所救,却没有一丝感激他的意思,为此嘲讽张入云道:“原来做好人,只能落的这般好处,那我今后可要再多多计较才能行善举!”
张入云受艳娘讥讽,知她一身戾气难以教化,只当没有听见,他本有心将哀劳鸦与白猿劝走,但眼看曹灵凤这边厢师徒三人并四只异兽,万一对方要是弃信翻脸,自己一人倒真难应付,因此上未将鸦群与白猿劝退,却先行至毒龙师太身前冷声道:“毒龙,我知你身上定有万年断续,今日你如将灵药交我,我便饶你三人不死,不然,我杀了你师徒,照样也能得手!”
毒龙师太不料张入云心思缜密,见自己先时为修补弟子残臂,要斩白猿双臂为其补救,即刻就已猜到自己身上定备用好不容易苦苦向求,才得来的万年断续。当下先是大惊失色,后又咬牙切齿,只挣扎道:“什么万年断续,我可没有!你要杀就杀,何必诸多借口?”
张入云冷笑道:“不想你与你那师妹周旋在一处只两三年功夫,竟也学会她一套假仁假义,口是心非的本领。我拜你师姐妹所赐,可不是当日那般可以为人欺哄的无知少年,你即说你身上没有万年断续。那好!我便将你这两不成*人样的徒弟剩下的双臂也给拆了,你若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两人受苦不救,我就饶了你三人这一次,再不问那断续一事。”
曹灵凤闻张入云要折周氏兄弟双臂才得放脱三人,困她不知张入云与这干崆峒门下纠葛底细,只因见这年轻弟子又要犯上作乱,折辱前辈先人,心上又是一阵大怒,本已收回的剑光,当下重又祭起在空中。杨碧云见师傅动手,不得已也将长剑取在手中,唯上官锦方才吃了苦,见母亲要再动手教训张入云,心里却极是高兴,口哨中也指挥灵兽再趋近张入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