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眉头,思付了一会儿才说道:“论理,这天磺珠实应放在你身上,再说也只你一人,不俱于它,只是它太过霸道,是当年天机久练之下的内丹,你此时的功力还谈不上修真,携在身上,却只会对你不利,最好能有玄门中人将此丹炼过,方好于你应用,只是你我身份特殊,玄门中无一人往还。现在只好先将它收起,待日后有机运再拿出来运用吧!”说完,从怀内取出一团黄帛,拿在手里,又是一番穿针引线,不久便织成一个小小的球囊,转身出了屋,却让张入云将天磺珠放在其内。
待张入云办妥后,那么霸道的天磺珠,竟在那丝囊内无一点精光露出,知道那丝帛也算是一件宝物。
二人此后,终日不停,连花了三日时间,才将众女子的银针解穴术施完,其间隐娘对那曲瑛姑和两个双胞胎,却是格外尽心,并令张入云守在身旁以为自己策应。张入云本不愿,却被隐娘笑道:“你即要修真,怎可不分阴阳,这么见不得女子身体,当真以为只凭自己一力,并一身的纯阳就可成功吗?”
张入云听她首次谈论修行,忙问了下去。隐娘却是沉了脸道:“我观你气色,就知你今后如要修道,只怕甚是坚难,再要失了你身上这一点纯阳,只怕是更是无望。男女大欲终是难挡,你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更是难已从中跳出来。虽我知你道心坚凝,一身正宗的玄门功夫。但自古以来凡是修真者,必要过**这一关,就是你止得住自己,到时自有邪魔外道来窃你的元阳。”
说完她又瞧着张入云笑道:“我今是特为你预备下这三人,却是为你好,这三人身上,我格外加了心思,一来是因为她三人根骨秀出其余十一人之上,二来我要你用本身纯阳之气,提这三个女子打通身上的各处穴道,以略补她三人真阴亏失。”
张入云听了,忙摆手道:“我有什么功力,能替人打通经脉,你就不要寻我的开心,并不顾这三人的性命安危了。”
隐娘听了,却仍是笑道:“我自有我的办法,你且勿管,只怕你不答应,所以和你相商。”
张入云见她首次笑的诡异,知道内里必无好事,有心想不问她,但心里终是按捺不住,仍是出口相询。
隐娘却俯耳低声传他金丹采战,永不泄阳之术。张入云一时听得呆了,忙气恼道:“你即说不要我泄元阳,却又教我这些做什么,何况如此到底破了童身,于修道还是有亏损。再说只如此的话,却将这三名女子算做什么?”
隐娘见他果不愿意,心头略慰,但口中却道:“以你的根骨能修至这一层已是大运,不丧元阳,终是可以造就,且如此一来,你艳色无边,实是对你的极大一番好处,也正是你今后修道的行径,你却还推三阻四,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