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娘子,不用送…”他得意未毕,忽然嘴张得老大“***,连御剑术都使出来了,你不是这么急着要和小生圆房吧?”
…光天化日之下,那少女竟然御着一道冰蓝剑光疾冲过来,只引得正为夜梦书惊呼的一干渔夫水手倒头便拜,口称仙子。
眨眼之间,那少女离夜梦书已不过三丈,后者发出一声长叹:“***,为何每次小生忙着去作国家大事这种小儿科的时候,总会被儿女情长这样的大事所羁绊呢?”叹息未落,人猛地向后一倒“扑通”一声掉落水中。
“嘻嘻,想玩捉鱼吗?我最拿手了!”少女轻轻一笑,猛地收剑,直冲入水中。
二人没入之后,良久不起,动静全无,水面波纹渐渐平息,只让一干百姓以为方才是做了一场大梦。
但下一刻,水中忽然波涛汹涌,一声炸响,两个人同时破水冲出,直拔起十丈之遥,空中刀剑交击,火花四溅,铿锵有声,不久,二人复又落回水面,惊起一天波涛如雪碎。
如此反复,只引得岸边百姓闲人目瞪口呆,忙又叩头不止。
“为夫要事在身,就不陪你玩了!”夜梦书忽然叫了一声,再次落入河中。
“想走,哪那么容易?”少女清斥一声,御剑下冲追击,但这一次她剑尖刚至河面,忽然发现刚才还波狼滔滔竟全部平息,一股寒气扑面逼来,暗叫不好,忙运气转向,俯冲立时变做平飞这才险险避过与水面相撞的厄运,低头看去,那河面方圆五丈之内,竟然都已凝结成冰,不禁一愣:“这家伙明明用的是阳刚劲力,怎么忽然变做了阴寒?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了吗?”一念至此,背上怪状短刀不拔自动,飞出鞘来,已然变成一道长长的刀形火焰。
但她正要挟刀砍下,全身忽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刚刚想起自己可能是被人锁定,身后已有一道冷风袭来,暗叫声“小鬼奸诈”不及侧身,意念一转,刀炎反身迎上。
“铛!”地一声,刀炎被震回,少女背转右手虚虚抓住,却不回头,右手乱舞,像背后有眼一般,刀炎直攻向冷风源来之处。
“呼呼”一阵刀刃破空声响,二人眨眼间已然各攻出十八刀,也各自变招十七次,最后一刀终于相碰,少女忽觉身后压力一轻,立知不妥,让刀炎归鞘,转身回头,却见一人凌波微步,朝原岸上飞去,黑衣如漆,却并非夜梦书。
正自惊疑,二十丈外的苍澜河彼岸,却传来夜梦书一声欢呼:“哈哈!娘子,为夫先走,不用送了!”
“门下竟然有如此多的奇才,这个李无忧…我可是越来越有兴趣了。”望着夜梦书嚣张的背影,少女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