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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了,正好听说『玉』清园要搬迁,我就主动找上『门』,好一顿费事,他们才给我五万让我找块好地方,谁知道又闹了这么一出,老于啊,我苦啊,我憋屈啊,你还打我,我憋屈啊”金刚炮堂堂的“五尺汉子”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金刚炮,我的好兄弟,你还是你,你还是我的好兄弟!我强忍着想流出的眼泪“哭个屁啊,以后不打你就是了,等天亮”
“三牛”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喊着金刚炮的小名。“走,别哭了,你爹回来了。”我把没说完的话憋回肚子,一把拉起还坐在地上“苦啊苦啊”的金刚炮。
“这是咋的啦?”老两口看着眼珠子通红的儿子不放心的问道。炕边上还站着个三十左右的汉子,比金刚炮要高不少,不过模样『挺』像,估计是他大哥。
我急忙接口“金刚想部队了,很舍不得那些战友”我撒了个善意的谎。
“哦,这都退了,想有啥用啊?”老两口轻易的就相信了我临时编造的理由。我掏出烟盒『抽』出三支,先递了一支给正准备撕纸卷烟的老爷子,又递给金刚炮一支,这家伙摇头不要,我使劲碰了碰他,他才接过去,我帮着人家父子点着烟后,自己才点着火。
“爹,你怎么又去石窝子了啊,二哥的房子不盖了吗”金刚炮虽然点着烟,但是并没『抽』,冲着他老爸问道。
“哎”老头闷着个头。
“到底怎么回事?前几天我不又给你五万块钱吗?”金刚炮急切的追问。
这回还是金刚炮那一头白满脸褶子的老妈说话了:“支书昨个又来了,说咱挑那块地皮不行,是村里的自留地,要想从那盖房子得再给他干三年,你爹不从,他就带着电工把咱家的电给掐了,你爹没办法这才跟着去了”
“放他的狗屁,那是自留地?那是谁都不稀罕要的鸭子湾,你俩用小车推了一个『春』天才填上的,我草他祖宗,欺负人还有这么个欺负法!”金刚炮说着蹦下了炕,转身就往外走。
“大牛,快拉住你弟弟”他爹他妈一看事情不好,赶忙下了炕。
我一伸手拦住了老两口和金刚炮的大哥“你们放心,金刚最听我的了,我说的话他一定听,我不会让他闹事的,我陪他散散心,一会儿就回来。”我笑着说道。
说完,我快步跟上了正在前头气冲冲走着的金刚炮,拍了拍他肩膀说话了,不过我说的不是制止他的话,而是“走,咱俩『弄』死他去!”
我跟着金刚炮顺着小巷子三转两转来到村中央一个气派的二层小楼下,金刚炮上前咣咣敲『门』:“姓孙的,你给老子滚出来。”
狗叫了,可是『门』没开
这会儿天已经放亮了,很快围观的人就靠了上来。金刚炮见敲不开『门』,扎步运气,估计这家伙已经把硬气功运到了极限,脸『色』煞白!怒吼了一声“给我开!”结实的大铁『门』楞是让他用肩膀顶着给卸了下来。
“汪汪,汪汪”两条大狼狗叫唤着扑了上来。
“我草!”“滚开!”金刚炮跟我一人一脚的将咆哮着的狼狗踢飞。我硬气功不如金刚炮,所以我那一脚只是把狗踢飞,而金刚炮那一脚直接就把冲他去的狼狗给踢的死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