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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在我放下茶杯的同时就回过了神。
“王老先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位国家公务人员吧”我勉强的压制着内心的难受,勉强的开了口。
年老成『精』的王老头听罢这话,也终于『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小兄弟,到如今我也不再隐瞒什么了,如你所说啊,正是我的小『女』儿出了问题。如果小兄弟能帮我这次,王某定有厚(后)报。”
也不知道这个老头说的是厚报还是后报,凭心而论我更希望他说的是前者。要是后报还指不定等到哪年哪月呢。
“那你得把事情的经过原本的跟我们说说,我得和我兄弟商量商量。”我指着坐在旁边一直被他们当做废物的金刚炮话了。
王老头这才一五一十的把在他『女』儿身上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王老头是本省财政厅的重要人物,膝下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比小『女』儿大十几岁,早已经出嫁了。小『女』儿是某电视台的记者,因为工作需要经常接触形形**的人,也经常去些市井僻巷。因此如何得的怪病王老也说不清楚。本来一切都很正常,可是不知为什么,小『女』儿在半年前忽然就犯病了。一开始时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写画画的,写完了撕,画完了烧。所以谁也不知道写的啥东西画的啥玩意。再后来写也不写了画也不画了,只是呆坐着,再后来就开始往外跑了,别的时候不跑,专挑半夜三更时跑。每次都往那所废弃了的小学跑。每次都得王老亲自去才能拉回来,别人去了屁用不管。所以这大半年下来。王老已经被他这个宝贝『女』儿折腾的神经衰弱了。省城各大医院都跑遍了,北京上海也去好几回,到头来诊断结果就是个抑郁症。『药』吃了不少,就是不见效果。后来实在没办法了,王老病急『乱』投医偷偷的请了几个和尚。可谁知道不请还好,他这小『女』儿一见和尚犯病的更厉害了,红着眼珠子『乱』打『乱』咬的,小小的弱『女』子偏偏这时候力道大的出奇。打的几个和尚抱头鼠窜,其中一个还被她在光头上啃了一口,估计这个倒霉的和尚以后不戴帽子是见不得人了。就在王老无计可施之际,经常得到他额外照顾的杨总听闻了这个消息,就把我推荐给了王老。
听完王老的叙述,我皱眉想了半天,根据王老的描述,他『女』儿的这种情况很可能是被什么邪气冲了身。至于是什么目前还不好说。就在我皱眉深思的时候,杨总冲我说话了“小于啊,咱俩下去再点条鱼吧”我明白他话里有话,就起身跟他出了包房。
杨总把我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收据样的小本子,刷刷几笔撕了两张递给我“小于,这是两张5万的银行本票,王厅长的事情你一定要帮帮忙。真的治好了,我还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