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人,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罗宾提醒。天已经很晚了,酒馆的一楼还有一些客人,二楼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理所当然的,烛台也被灭了一大半,因此此时整个二楼的光线极其昏暗。
“我知不
发生了什么,那都是你不愿意提及的事情。所以我不想追问。我想说的是,如果可以的话,能来我们提比略吗?我会给国王陛下写一封信,详细的说明你的能力和来历。虽然说我们并不是什么特别富裕的国家,但是给予你和你能力相匹
的待遇还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我能肯定,国王陛下再怎么窘迫,至少也能给你一个伯爵的
衔,一块相应的采邑作为你的领地。”
艾修鲁法特离开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贝勒尔和罗宾两个人。贝勒尔为自己倒上一杯酒,若有所思的小浅饮着,
睛则盯着艾修鲁法特背影消失的楼梯
。
“真是令人羡慕…能把毕生的梦想和经验托付给一个年轻人,汤玛士将军还真是幸福呢。”贝勒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他看到罗宾脸上哭无泪的表情。
“很抱歉,贝勒尔阁下。”艾修鲁法特轻声的回答。他现在才能理解自己是多么幸运。如果当初提比略照互助盟约的约定
兵助战,那么这人应该会成为统帅吧。如果在那场决定
的战役中,他的对手是面前这个男人…
他盯着艾修鲁法特,后者缓缓摇了摇。
虽然艾修鲁法特并不想承认,但他知如果是那
情况,他统帅的绿
军队就压
别想看到奥
城的城墙了。这两湖一河相
的平原上,大概就会成为他埋骨之地。
“不过,我不知艾修鲁法特的未来会是如何。”贝勒尔喝了一
酒,继续说
。“就算是他是个天才也好,想要在一年内学会汤玛士数十年的战场经验,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必然还需要积累很多经验。但是以艾修鲁法特现在的
份,他也许终生都无法再
一步积累这方面的经验了。甚至已经学会的东西,也是会被遗忘的。可惜了汤玛士的发掘和教导。”
“啊,罗宾,别误会,不是说你无能。”贝勒尔赶安
。“其实你也有很多优
。而且其实你想要成为将军的理想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因为将军也是有很多
的,你只是不属于我这一
罢了。”
“她刚才连续两三次爬上窗确认你的存在。”贝勒尔微笑着解释。“动作虽然很轻,但是这边的窗
转轴有
响声,所以要看穿还是比较容易的。”
“是的,我有野心的。”这一次艾修鲁法特沉默了半响后回答。“虽然我也说不我到底渴求着什么。但是每当我静下来,我就能在内心
觉到燃烧着的熊熊
望之火。我追求的并非名誉、地位、财富,也不是追求女人、家
,甚至连我自己都无法准确的说
我到底想要什么。但我知
,在我的心中有一片空虚,那是一个心灵的缺
,曾经存在于此
的东西已经被化为乌有。我想要填补这个缺
,想要再次让自己变得完整,想要找到那属于我的位置。”
两个人又喝了一杯酒。
“寻找自己失落的那一分啊。”贝勒尔的
里闪过一缕沉思。“不
怎么说,希望你能成功。你刚才说过,你要去西瓦尼亚对吧?”
“艾修鲁法特,那么我问你,你可有野心吗?”放下酒杯后,贝勒尔突然换了个话题。
“嗯,对,经验。这么说吧,假如在战力逊敌人的情况下,最糟糕的事情莫过于遇到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将当对手。不可以看不起经验哦,实际上,智慧是打不过经验的。”
“是的。”艾修鲁法特回答。
“经验?”
他们又喝了几杯,艾修鲁法特起告辞。
“西瓦尼亚其实还是分成维亚、伊斯特拉以及梅诺三块地方的。其中的维亚是我们提比略的领土。”贝勒尔说,他从怀里摸
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金属印章。“这是我的私人印章,如果在维亚你遇到什么困难,你可以拿着这个东西找当地的领主要求协助。不敢说百分百有效,但多少他们会卖一
面
的…至少不会受到什么刁难吧。”
“啊…”这一次艾修鲁法特吃了一惊。
艾修鲁法特没有拒绝,收起了对方的礼。
“将军大人,上一次你只给一个骑士的许诺,为什么这一次变成了一个伯爵了呢?”
“果然…”贝勒尔脸上一抹自嘲的微笑。“算了,不提这个,人各有志。再来一杯。”
“嗯,希望来日再见。你的‘半兽’仆人都等得不耐烦了。”贝勒尔轻笑着说。
“这个…因为我以为他只是有潜力,但现在我才知他也有经验。刚才我问了他很多关于汤玛士的问题,并略微关注了一下他所说的时间…如果我没
错,他应该全程参与了汤玛士最后的战争,并跟在汤玛士
边或者dú lì的指挥了不止一次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