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如来的忿怒太过大，乃是光明之下的大神佛，堪比大神圣，这等存在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背负的。”

这个时候鹿天涯也站起，抬手光华，行将唐擎搀扶起来，唐擎开，又是一鲜血，鹿天涯施展光华为其医治，“你成就的乃是大地至尊，尊者无上，你这一拜，令大地受辱，令苍穹自危，你的元神更是不动明王不动尊，乃是大日如来的忿怒，同样是尊者无上，一拜之下，苍穹不敢承受，大地亦如此。”

“他是普通人吗？”

行走的后山的陵园中，这两位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师兄弟并没有谈什么。

“在大日如来的忿怒面前，你我他天下万灵皆如蝼蚁。”鹿天涯想了想，又“况且他的识海之内，恐怕也不简单…”

看了一会儿，老宗主又“既然你那么肯定无上没有死，那你这些年到底在封闭什么？你的心结又来自什么？又在自责什么。”

鹿天涯不愧号称无双学士，学识渊博，无所不通，唐擎的成就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师兄，你当真让我收他为徒么？”鹿天涯医治唐擎的同时很严肃的询问“你应该看的来，他的存在是一个罪人。”

老宗主的话还未说完，鹿天涯接话“我从来就不认为无上已经死了，他不会死，也不可能死。”

唐擎似乎又昏迷了过去，鹿天涯将他的伤势稳定后已是夜。

“释然能怎样？不释然又能如何，过去了终究是过去了…”

“他不是罪人。”老宗主语重心长的回应。

“师弟啊，无上的事情你还没有释然吗？”

鹿天涯继续说“我之所以不想收他为徒，其中或许有我个人的原因，但是，更多的原因是我本没有这个能力他的师尊，他这样的存在，整个圣域，整个天下，就是九天也没几个人有资格他的师尊，或许不是没有资格，而是…没有胆。”摇摇，鹿天涯也是一声叹“他这一天罪，简直…简直…太…”

老宗主轻咦一声，止步，转，望着鹿天涯，“你知他现在在哪里？”

鹿天涯平时没有服过谁，但他最服老祖爷，不止服，在内心也非常敬重老祖爷，所以，当得知这是老祖爷的意思后，他也就没有再说话。

这次鹿天涯没有回应，保持了沉默。

“可他还成就了大日如来的忿怒，这是罪么？”

鹿天涯望着璀璨的星空，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说“师兄，你还记得当年我带无上来到上清宗时说的话吗？”

鹿天涯摇摇，“我无法渗，但可以应来他的识海之中有一奇怪的存在，这存在是什么，我不知，但可以肯定是一天罪，也是我迄今为止应到最大的天罪。”

这天下，这万灵，每个人都有秘密，如若秘密能够说来，那么也就不是秘密可言，老宗主知唐无上的秘密，或许鹿天涯不知，而鹿天涯知唐无上的秘密，或许老宗主不知。

“他这一生必定坎坷，必定历经万难，必定血成河，必定逆天而行，必定惊天动地，也必定天地不容，这等存在，你要我收他为徒，是想毁了老祖宗的基业吗？”看老宗主不说话，鹿天涯问“师兄，你是不是知一些情况没有告诉我？”

“不知。”鹿天涯回答的很脆。

“师弟，你能否渗他的识海？”

“自然记得，你说你的记忆被了一些。”

“既然你记得，为何还要问呢，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无上的份必定关系重大，否则我也不会自损记忆。”

老宗主要离去，鹿天涯送了一程。

嗯？

“这是老祖爷的意思。”

有些秘密是可以说来的，而有些秘密是无法说来的，不是他们不想，而是说来的代价他们承受不起。(。

老宗主凝眉不语。

“师弟啊，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当年，你到底从哪把无上找来的？关于无上的份，你自始自终都不曾吐过一个字。”

“若是无上还活着的话…”

声吐鲜血，又昏迷了过去。

“他或许不是，但他背负的成就却是天地之间的大罪，大地至尊的存在本就是一罪，苍穹不容，九天亦不会允许，天罚将会无休止的降临，直至将他罚死，再次将大地封印。”

有人说，这天下但凡存在的，不是传说还是传奇，没有鹿天涯不知的，这并不是夸张，至少老宗主就是这么认为的，他很佩服鹿天涯这一，因为有很多东西，连他也不知，但是鹿天涯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