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唐擎不敢继续想下去。

现在毕东远等人只期望鹿天涯能够以大局为重，为上清宗考虑考虑，期望归期望，他们都知鹿天涯向来都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

呢喃着这几个字，过了许久，老宗主似若懂了，怔声“多谢老祖爷指。”

属于造化之外的存在，连老祖爷都无法明白，亮你们这些小崽也只能瞪。”

…

终于来到院落，毕东远开始敲门，喊了一声鹿长老。

老祖爷没有回应，因为他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显然，鹿天涯已经知了此事。

毕东远等人一个个如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而这时，唐擎噗通一声跪地上，他没有说话，因为千言万语尽在这一跪。

“关于唐小，饿就送你几个字，不要，不要问，生死造化命由他。”

自己渡劫失败，小师妹又坠邪…师尊他老人家一定很难受吧？

不少人都劝说着，但也只是劝说着，其实他们自己心里都没有底，因为谁都清楚唐无上、古苒琰这两件事对鹿天涯的打击是多么大，仔细想想，如若自己收的两位弟，而且两位都是公然的奇才，最后一个渡劫失败，一个坠邪，这等打击，并非常人能够会的，就算最后能够释怀，恐怕也无颜再收其他弟。

沉默，一直沉默。

唐擎永远也忘不了，声音传来，他的内心剧烈颤抖，压抑已久的愧疚在这一刻尽数爆发，连眸都赤红起来，恨不得跪在地上，放声大哭，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低着，尽量平复着无法静止的内心。

这是…师尊的声音。

没有人回应。

“鹿长老就在前面那座房屋里静修。”

“诸位请回吧。”

毕东远看唐擎的脸不对劲儿，还以为是唐擎担忧会遭到鹿天涯的拒绝，连忙安“唐小友，你且放心，我等今日无论如何也会劝说鹿长老收你为徒。”这次来的长老主事有不少，足足四五十人，看来他们也都很关心这件事，最重要的是，他们实在不想放弃唐擎这位奇才。

鹿天涯是他生平最尊敬的人，也是他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

毕东远正要敲门，而这时，从里面传来一无比沧桑的声音。

毕东远等人苦婆心，一人一句足足劝了几个时辰，鹿天涯依旧没有开，如若不是因为鹿天涯辈分，威望大，他们甚至有一骂娘的冲动，又劝了一会儿，仍然不见鹿天涯开，毕东远等人琢磨着先将唐擎带回去安抚安抚，明日再请老宗主。

尽早已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但是，当鹿天涯真正拒绝时，毕东远等人的心还是有一丝无法接受，连忙劝说，将唐擎的资质，成就等一切优全说了来，不过，没有用，无论他们怎么劝说，鹿天涯一声不吭，而后毕东远等人又劝他以大局为重，为上清宗着想，更是直接上清宗如今的境，以及收下唐擎带来的好等等。

“有生之年，如若无法拜鹿长老为师，我愿长跪不起，直至海枯，直至石烂，直至天地终结！”RQ！

“还请老祖爷指一二。”

这声音就犹如古钟发的钟声一般，如悠久，似苍老，传耳中，让人觉就像渡过了百年一般。

什么叫我们先回去？毕东远等人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只是唐擎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陷震惊之中。

毕东远的声音传来，唐擎张望过去，不远的确有一座房屋，或许不能算是房屋，只能算是一个极其简易的木屋，木屋的旁边由篱笆圈起来的院落，院落很净，甚至连一张桌椅都没有，只有一只用来清扫的笤帚。

一路上唐擎都是低着，内心有一丝颤抖，也有一丝张。

毕东远等人对视了一，正要说话，那苍老的声音又传来“我已经说过，我鹿天涯毕生都不会再收第三位弟。”

后山，并不是上清宗的禁地，不过也很少有人会过来，因为这里埋葬的多是一些上清宗已逝的师门前辈，一百多年前，鹿天涯辞去传功长老一职，隐居后山，看守陵墓，至于这位闻名天下学识渊博的传功长老为何会隐居后山，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因为唐无上渡劫失败，让他心灰意冷，也有人说因为古苒琰坠邪之，让他倍失望，究竟原因是什么，鹿天涯从未解释过。

“诸位前辈，你们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