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本不记得了，那也算了，我将这个说来，只是要明晰因果，这本来就是你我人生的曲，只不过，这个曲令我意识到了神品更一阶的意义，成了今日之势，也让你埋下了此时祸。”

回首往日，再看今朝，世事难料，但要走到这一步，其中艰难，却又不为外人所知。

轰！轰！轰！漩涡动，电光卷曲，与手对持起来，其中的人秩序连绵起伏，就要挣脱来。

“你我初见，我剥你神位法职？”吕良的神念，这时候已经格外虚弱，但听到这一句后，还是传疑惑情绪，心底泛起复杂之。

邱言看着黑气，细细悟。

哗啦！

本想在言语上取得上风，没想到邱言本就不他这个机会，反而从话中得到了关键情报，转而开始轰击塔了。

“好了，是时候断因果，了恩怨了。”邱言摇摇，收敛心念，一指弹。

“不可能！”

“这似乎，不是惩戒，只是警告…”

“城隍大人他…”

“你想要将我镇压？休想！”吕良的神念登时暴起，震动着挣扎起来，爆发来的力量，居然撼动了四周的电光，显然是积蓄了许久，想要脱。

他的气息也衰落了许多，上灰袍还有残缺，但神光不减，左手捧着一座半臂的小塔。

“要不要镇压你，不是你能决定的，就像你我初见之时，我的法职、神位，也不是自己能够决定，因你的一句话便被剥夺，而今颠倒过来，正是因果了结的征兆！”

与此同时，一满着警告意味的意念，轰然落下，充斥了这一片冥域，令众神战战，连邱言都本能的心生惊恐，只是他的意念却冷静如故。

他响起吕良先前所说话语。

天空，再次恢复成灰蒙蒙的模样，一切如故。

那裂缓缓愈合。

受此刺激，手轰然震，内里涌郁黑雾，转遍布天空，将人闪电遮盖，随后那手猛地一。

吕良只来得及传一不甘之念，剑南城隍的气息，就此消散。

轰隆！沉闷雷鸣，一只难以描述的掌，从忘川河中伸了来，一把抓住人闪电形成的混沌漩涡。

邱言的神念却是回：“留着你的符篆，本就是计划中的事情，你为转世神灵，就算实力低微，但从前在天上经营的人脉肯定还在，将你的符篆灭杀，很可能引来报复，倒不如留着榨取情报！至于这塔，能毁了固然好，即便不能…”

这气息一消，众神大惊失。

话音一落，周围的几因果线浮现来，慢慢凝实，缠绕邱言与吕良的符篆。

倏地，他抬起右手，向上一招，天上落下来一，却是一团电光，聚散不定，最中央的地方，还包裹着一小团漆黑之气，那黑气微微震颤，似在挣扎。

完这些，这只手陡然破碎，化为漫天黑气，消失无形。

“哦？”邱言神念一转，电光随之而动，几合成一，直接将符篆的异状压下，令吕良的心积虑毁于一旦。

大地之上，雷霆不存，烟尘散去，吕良和塔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邱言一人。

邱言与吕良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银孝娥的司大殿中，当时吕良在上，权势惊人，一句话说来，就得银孝娥不得不撤了邱言和黄觉的法职神位。

不过，他们的惊讶还未散播开来，天上又生异象。

“住手！你不可能将我的符篆灭会，更不可能破坏得了塔！”

雷光炸裂中，人秩序立刻失衡，闪电四散，却被手握在手中，而后手腕一翻，扔到了天上的裂中，跟着此手分一缕漆黑光芒，顺势一划，光芒沿着裂延伸。

“人秩序，冥土禁忌…”

天地间的空隙，充斥电光，将符篆和塔覆盖。

只要能逃生天，必定要回来报复！

好不容易取得了胜利，结果雷霆一落，被直接翻盘，不止如此，神躯破灭，符篆被雷霆击打，惶惶如丧家之犬，就算他表现的在镇定，心中的不敢和憋屈，都难以隐藏。

到了自己徒弟的一丝影，心中不快成倍增加，这并非是痛恨自己的徒弟，而是源自长久以来压抑心底的情。

“这只手，是何人发？何以会从忘川河中现，最后又化为黑气？”

噼啪响，响彻天空。

那时，邱言连在吕良心中留下记忆痕迹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