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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日本人不让入境是么?”
“哈哈哈——”陈老扁笑了一声说道:“只恐是你长得太帅,人家外交官怕你过去勾引人家日本娘们才是真的!”
5月18日,这一天正好是李正的生日。幸运的是,李正刚好在这一天登上了前往日本的航班。
飞行期间,李正的脑海里不断默念着韶琪在自己中的留言。
“哥,不要想我,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你知道在日本有个很有名的‘川下织造’吗?它是全亚洲纺织业的巨头,现在的执行董事是和惠英兰。
你知道么?这家企业就是我外太祖母亲手创办的。在日本,织造业仍沿传着旧手工时的母系相传的传统。去年,一个来自日本冲绳的考察团来抚顺参观,当时市对外友协拿出了一封文革期间被扣的信交给了考察团,希望他们能将这封信带回日本。同时,市外协还根据当时公安局对花子的审讯笔录提供了花子遗子女的基本信息。
这封信立刻受到了日团的重视,仅一个月后,日驻华大使馆就发出了一封公函,邀请花子的后人前往日本省亲定居。
根据和惠家族的传统,外祖母花子享有川下织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母亲已被授权继承外祖母的遗产。现在我母亲已决定迁往日本定居,作为她的女儿,我将以直系嫡亲的身份出任川下织造亚洲区总裁。”
李正想得脑子很乱,他已经不知道见了韶琪该说些什么,但他笃信,为了这份夙愿,他必须坚持。
飞机客舱静得很沉闷,李正戴上耳机,用手机播放着歌曲。这是一首刘牧演唱的老歌——真爱:
真爱付出没有了失败
真爱总在寂寞中徘徊
真爱总是心潮澎湃
不要说是无奈无言的等待
真爱是心中的感慨
真爱的你为什么离开
真爱的我终于——终于明白
相思的泪水成灾
期待你的归来
谁不能阻碍我们的真爱
爱你的旋律为你永不改
谁不能替代——
你对我的真爱
我的生命里因你而精彩
…
李正下了飞机,他刚将手机从飞行模式转到正常状态,电话铃就随手响起。
“喂!亲,还生我的气呀?”是时媛媛的声音。
“哦——没…”
李正刚犹豫一下,就听时媛媛紧接着说道:“没生气干嘛这么久电话打不通?”
“媛媛,我们已经结束了,谈不上生气。”李正淡淡地说道。
“亲,谢谢你!由于你的帮助,我只在女子教改所呆了六个月,现在我已经重获自由了。”
“哦——贺喜你。不过还要说声对不起,是我的一个朋友举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