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多大息呢，原来是想回家抱老婆！”李锢辘撇了撇嘴说。

“俺才不这事，一百元就两三分钟的活儿，不如整几个菜在家里喝顿小酒。”李锢辘边码着牌边说。

“呃——”李正了。

“对了，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李正环顾了一下同桌的上个人说：“你们说八瞎他到底是瞎还是不瞎？”

去嫖吧。”

“嗨——你这闺女！我和老瞎之间能有啥故事，都是些陈芝麻烂谷的旧事，听了又有啥用？”赵大妈瞅着韶琪说。

“回家，睡觉！”李正起说。

“因为赵大妈跟八瞎是从前的老邻居？”李正问。

“对了，李老板。”蛤蟆突然问：“怎么不在酒店里看生意，跑到咱家陪咱哥几个打麻将？”

“你要是想写八瞎还真离不开赵大妈。”李锢辘凝视着李正说。

“呦，还是韶琪姑娘贴心！”赵大妈拉着韶琪的手边往屋里走边说。

李正和韶琪站在了赵大妈家的门前。

“废话！八瞎要是不瞎，他应该改名字叫八只。”辣椒面接茬。

“咱哪有那本事？只是想记录一下他的生平而已。”李正笑了一下说。

“赵大妈在家吗？”

“，我们想听听您和八瞎之间的故事。”韶琪直率地说。

事情大致是这样的：自从八瞎被分在市玻璃纤维厂之后，因为市长每年都去看望他，厂里的领导也对八瞎十分的照顾，并没有安排他车间，而是派他了门卫。这也是领导的有意之举，因为八瞎厂时也就二十**岁，人很白净，又瘦又，着墨镜，是个很帅气的大小伙，而负责收发的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姑娘，虽然是聋哑人，却生得眉清目秀，单位领导的意思是有意撮合他们两个，因为他们在工作上合的不错，

“这事儿我记得清楚，因为第二天就听说他住院了，随着就知他去世了。”李锢辘皱着眉说。

“不玩了，嘛去？回酒店？”李锢辘问。

“他们是…”李正疑惑地问。

“八瞎是个盲人，您一直照顾着他，还有在文革期间，您也遭了不少的罪，说说吧！”李正恳求。

“他们是一类似亲情的父女关系。”李锢辘笑着说。

“我也说他是个瞎，这么些年了，谁不知？”蛤蟆肯定地说。

“这几天整理八瞎的书，一想起八瞎已经不在人世，心里郁闷的，就想来散散心。”李正低声答。

李正听到这他一推牌说：“不玩了！”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李正追问。

“别胡扯！昨晚上我打了一宿的字，现在又困又乏。八瞎的书听着容易，可打起字来就特别费事，有许多字音琢磨半天都不校不准，有些字查字典都找不到。唉！”李正说完又叹了一声…

“赵好吧！”

“你还别说，李老板这么一提我倒觉得有奇怪。上个月我跟几个邻居在我家楼下打麻将，八瞎站在我后听声，那天我特背，接连挨了两炮，八瞎在后就说我臭。我说：‘八爷，您知我打的什么牌就说我臭？’八瞎说：‘我不用看，听声就知你打的什么牌。’我当时就不信，连摔了几张牌都被他猜中了。我那会就纳闷，听声怎么能听牌张来呢？于是我说：‘八爷，我扣着摔两张牌，您要是能听来，我的姓都倒过来念！’我说完话一回，发现八瞎支着竹竿溜溜达达地走了。从那天起我就在想：八瞎不是不瞎，可也不是全瞎，或许他的睛还能看到一东西。”

“不单是，他们两个还有特殊的关系。”李锢辘神秘地说。

“你们找大妈是不是有事啊？”赵大妈等大家都坐下来之后问。

“哎呦，是你们两个！怎么一大早不在酒店忙生意，跑到我家来看我呀？”赵大妈开了门笑着说。

“听说你在了解八瞎的过去，是不是也想给八瞎写本书？”蛤蟆又问。

因为韶琪跟赵大妈的孙女晓影只差五岁，自打认识了就互称妹，所以韶琪就跟着晓影改称呼赵大妈作。

“你是大学生，写本书有啥难的？不像咱们，咱们是没文化，就算把咱打残了，咱也写不个来呀！”辣椒面接话说。

“所以呀！要想写八瞎就离不开赵大妈。赵大妈不仅了解八瞎的过去，而且还跟他的生活密切相关。赵大妈从前是个老师，她在文革期间的事我还知一，有时间你请我喝酒，我可以给你讲讲。”李锢辘了说。

赵大妈听了李正这话，目光渐渐变得邃起来，她注视着前方，仿佛是看见了很远很远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