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琪低着，默默地跟着李正向外走去…

“这个八瞎，咱也不知他录音录到什么时候，又不敢去打搅他，看着九多了，晓影这孩要带我去吃饭，俺这才想起来，忙活了一下午，到现在连饭还没顾上吃，这会儿肚还真有饿呢！就这么着，俺跟着晓影来到了医院外面，谁知附近的几家小店关业的关业，打烊的打烊。依我的意思找个卖店随便面包心对付一算了，可晓影这孩偏要带俺去湾吃一回老边饺。她打了租车，俺也拗不过她，就这么俺祖孙俩边吃饺边唠嗑，等再回到病房，就发现八瞎不见了，急得我四打听这才知，八瞎被送了二楼的急救室。”

赵大妈说着话将李正拉到边坐下。

赵大妈揣起手绢，她拍了拍自己的说：“这个老瞎，心里也不知藏了多少秘密？有些事情，他是从来不对外人说的。曾飞这个名字，这也是在咱们这块动迁改造以后我帮他办房证的时候才知的。对了！”赵大妈突然扬了一下又继续说：“他早年曾在平山的一家玻璃纤维厂工作过，因为这个厂是民政局专为盲聋哑等残障人办的福利企业，后来政府改制，这家厂大概也就黄了。不过，八瞎这些年来一直是在民政局领养老金，看来你明天还得往民政局跑一趟，顺便查一查他的档案，看看他外地有

当李正再次回到病房，见八瞎已经被一张白床单严严地覆盖着，见此情景，李正不禁鼻一酸，泪差掉了下来。他一抬，见赵大妈和晓影正静静地并坐在对面的床边上，此时的赵大妈双通红，看来也是刚刚哭过了一场的样。

赵大妈说到这从床柜里取了个小巧玲珑的收录机，给了李正。

赵大妈说到这哽咽起来，忙着从衣袋里掏手绢泪。

李正走到韶琪边，他搀起韶琪说：“赵大妈现在正给八爷更衣，趁这会儿没什么事我先送你回去，之后我还要回来给八爷守灵。你记得一早发一个讣告，另外咱们酒店停业三天也一并公布去。”

“我们晚辈的只是有些过意不去，还连累晓影这么晚了还不得休息。”李正略带愧疚地说。

。他给殡仪馆的值班室打了个电话，预定了明早七三十分的灵车，之后，李正在手机上翻看了一下时间，此时已经是24日0时二十分。

“她啊！”赵大妈打开了话匣。

李正冲赵大妈轻轻鞠了一躬说：“大妈，您老辛苦了！”

“这不，话儿说是昨天下午，俺听你说是要替八瞎准备后事，俺想起来这寿衣还是两年前他让我帮他置办的，就放在他家的柜里。我去了寿衣回来，八瞎听是我，就问我有录音机没有？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留那破东西嘛？可八瞎偏起这幺蛾，非让我给他台录音机不可。我想起来俺这孙女晓影不久前学外语有个随听，就打电话让晓影给送来了。八瞎摆着随听，问能不能录音？晓影就手把手教他哪个键，如何录音。八瞎试了一回之后 撵咱们俩去，说是要自己一个人录音，把没说完的故事录下来。”

“孩，这是哪的话？”赵大妈边向李正招手边继续说：“八瞎无亲无故，咱们这些邻居的，谁伸把手还不都理所应当？”

见赵大妈渐渐平和下来，李正想起了什么问：“大妈，怎么这么多年，人们都不知八爷还有个大名叫曾飞？”

李正拿在手里看了一，忙打开包小心翼翼地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