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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仙罢!岳飞只能这样说才觉得是个最合理的解释。
岳飞想着想着他一抬头,见士兵们一个个都挺抢提刀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因为刚才岳飞有令,所以谁也不敢上前半步。
岳飞见状命道:“所有持刀的都给我上,不要跟他们缠斗,专削他们的脑袋!”
岳飞这一声令下,只见所有拿刀的呼啦一下都冲了上去,转眼间里三层外三层就把这些水匪围在了当中。
这时,就见牛皋拎着双斧站在岳飞马前硬生生说道:“俺说先锋官,拿刀的都上去了,不知俺这使斧的算是干嘛吃的?”
岳飞一见牛皋这副急红了眼的样子,便一笑说道:“自古刀斧有同工之妙,牛副官若觉得你的斧不如刀受用,就跟我在此坐镇。”
“坐镇个鸟?”牛皋跳了一下说道:“俺这柴斧自打跟了你岳贤弟,就从来不是吃素的,俺这就给你摘几颗大瓜头回来。”
岳飞一点头叮嘱道:“这帮水匪好生怪异,哥哥要多加小心!”
哪知道此时的牛皋已急不可耐,如一阵风一般钻进了重围,转瞬就再寻不见了踪影。至于刚才岳飞的几句忠告,大概他即使是听见了,此刻也已被他抛在了脑后。
由于这次岳飞改变了战术,士兵们不再与水匪混战,而是逐渐缩小包围圈,用以多欺寡的方式获取优势。即使如此,半个多时辰下来,虽然这一百多水匪渐渐被斩杀一空,可是仍又有五六十位自己的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岳飞下了马走上前想一看究竟。这时,牛皋迎上来说道:“这帮水匪真他娘难缠,简直是遇上鬼了。你看看,这帮家伙的血都是黑的。”
牛皋说着话,他把自己的板斧举到岳飞的眼前,示给岳飞看。
岳飞瞅了瞅牛皋手中的板斧,又把目光转向了躺在地上士兵,他叹了一声说道:“可惜又折损了这么多自家的兄弟。”
“嘿——”牛皋长出了一口气,他边把双斧插回腰间边说道:“好在是这些水鬼掉了脑袋辨不清方向,只顾自相残杀,不然的话不知还会有多少弟兄丧命。”
牛皋说罢,他又从水匪腹中拔出了岳飞的枪头。这时,他突然惊愕地说道:“岳先锋快来看,这帮水鬼的肚肠都跟咱们正常人不一样,看起来像是鱼的肠子。”
岳飞走过去看了看不禁心生诧异,因为岳飞看到的也正如牛皋所说的一般,异于常人,而且流出来的血乌黑如墨。岳飞暗想:这伙水匪果然是帮异类,他们究竟是何出身到现在还一无所知。唉!要是留个活口盘问盘问就好了。
岳飞正在暗自感叹,这时,就听有个士兵手指着湖面在喊:“看!湖里还有三个水匪。”
大家一听这话,都赶忙向湖上望去。岳飞一抬头,只见湖面上果然有三个人正向岸边游来,岳飞忙大声命道:“给我捉上岸来,务必要活的。”
岳飞的想法正如刚才所说,他想捉个活口审上一审,盘问盘问底细。
还好,待这三人游上了岸,士兵们不费吹灰之力便用刀枪把他们押到了岳飞的面前。
岳飞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三个人,只见他们除了身上一丝不挂之外,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常人。于是岳飞向士兵说道:“快去找几件便衣给他们穿上。”
士兵得令,不一会就拿来了几件衣服给他们个个穿上。这其中有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身材奇高,大概比牛皋还猛了一截。只见他穿了件布袍竟短得可怜,下襟正好搭到裆部,是前见阴后露后腚,的确是惨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