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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兵将呀?况且,这次征战已将宋军的主力打垮,直至兵临都城,也没见过一次像样的抵抗,这已足见大宋已是到了兵亏将寡的境地,这是打哪来的这么支如此骁勇善战的军队呢?难道是神兵天将?
话说没过几天,又有前哨传报,说宋军已东渡黄河,直奔雄关而来。
完颜晟闻说忙问道:“宋军兵马多少?所持什么旗号?”
信使回道:“听说人马并不很多,举的是仍是康王旗号。”
“康王?”完颜晟不自觉重复了一句,思忖道:十几万人竟敢张旗北上,直逼我大金边界,看来此路兵马绝非孤夫之勇,其后必有大军为盾,倘他日兴师北伐,我大金国就将面临祸殃。
这时,有金将奏道:“我主莫要忧心,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末将愿带兵包打前阵。”
完颜晟摇了摇头说道:“此番宋军气势正盛,如此虎狼之师,谁能抵挡?况且,梁王兀术带兵去伐契丹,我大金正直势亏之时,若力战亦难免国辱。”
“君主,依妄臣之见,为今不宜力抗,只能言和。”
说这话的正是刚刚从中原逃回来的败将,名叫哈迷蚩。
完颜晟瞅了眼哈迷蚩,皱着眉头说道:“自金宋交兵以来,两国言和之举无数,然每每伐兵皆是我大金所为,若此危机之时,宋岂能信我诚意耳?”
说罢,金主完颜晟叹了口气。
“君主不必担忧,可立即下诏传梁王兀术班师,解燃眉之急。”有金将进言道。
“兀术大军远在蒙古,眼下边塞告急,是远水难救近火。故为今之计,只有言和才是上上之策。”哈迷蚩插言道。
完颜晟用目光注视着哈迷蚩说道:“将军反复言和,不知如何才能使宋王休兵罢战?”
哈迷蚩胸有成竹地说道:“一来中原连年灾荒,国力匮乏,本不愿征战;二来此次言和,我们可将十三郎纪王送至汴梁为人质,宋王必然信我诚意…”
“大胆!”哈迷蚩刚说到这,完颜晟“啪”地一拍桌子怒道:“一派胡言!十三郎乃我大金宗脉,岂能落入宋人之手?”
哈迷蚩赶忙跪地解释道:“君主息怒,妄臣有言未尽,望君主听妄臣细言。”
哈迷蚩抬头看了眼完颜晟,见完颜晟脸上一副冷漠的表情,他放胆继续说道:“君主,纪王乃尊贵之身,不知后宫有几人得见?我若以他人托纪王之名入宋,宋何人能辨真伪?”
完颜晟一听立刻转怒为喜,他起身说道:“好,主意甚妙!本王就着你亲办此事。十三郎必须金履玉带,彰显华贵。本王还要备一份厚礼,派一队仪仗伴你而行。”
哈迷蚩趁机叩道:“妄臣谢君主信赖!”
就这样,仅过了七天时间,一支仪仗队伍携一挂马车便出现在了雄关门前,而此时的梁文绍和岳飞也是刚刚在此驻扎。闻听塞外有人叫关,岳飞站在城头向下一望,见是一队车马仪仗,便问道:“金人来此欲意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