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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见回笺儿女情殇(2/3)

还得说是神婆说的比较靠谱,她打了一盆清,往里边看了半天,然后说:“你家官人有鬼缠,大概是来索命的。”最后她拿了桃木剑比划了一阵,可能是神能不足,只得草草收场,仓皇离去。

还有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山腰之下,在茶园与山之间,有一一间半的木屋,这木屋据说是庄主用来看山之所。在采茶的季节,这里是采茶女休息和落脚的地方,里边的一间还可以用作临时的仓库。

这样一来,没一年,尚荣就见得日益消瘦,到后来更是谷米难,终于是卧床不起。

晴儿将布包放在桌上,然后凑到夫人耳边低声说:“我家小在闺房题了几个字,说必要请刘公作答,还说一定要见了刘公的回笺,方敢说应与不应。”

说这尚荣到了云南,可说是有家有业,应该心满意足才对,可偏偏这个尚荣是个内向格,平时本来就不大喜说话,可他工于心计,遇事总是想得比较多,一旦是受了挫折,就容易想不开。就由于尚荣格上的这个弱,这才害了他的命,这一,不能不令人扼腕叹息。

这里有个原因,咱刚才不是说过?尚荣这人为人豪,对待朋友那是万般的慷慨,可是对待自己则比较苛刻,那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这人心比较窄,遇到挫折就容易想不开。其实尚荣这次被放逐,虽然他嘴上说是捡了条命,像是占了便宜似的,其实他心里却一直在憋着火,总觉得这事自己有。本来是打算要趁机升官的,没成想竟落得这么个结局,这心里的落差太悬殊了,尚荣无论如何也是接受不了。

话说当初,尚荣从淮县令梁墉那里得了一宅院和田产。这宅院地乡间,是个两、分前厅后井的宅,虽然说是有些陈旧,比不上京都的官宅,但在此地的乡间,那绝对可称得上是一豪宅。再说那份田产:原来县令梁墉所说的田产乃是一半山腰上的一片茶园,山之下或有心、或无意,反正是生着许多各样的草,每当到了天采茶的季节,这里的儿争奇斗艳,香弥漫了整个茶园,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这时,丫鬟晴儿右手提着个布包,左手拿着张信笺返了回来。

笑了起来。

怎么说神婆说的比较靠谱呢?因为这尚荣的确是杀了一百多獒人首领,这些个冤魂要是来找尚荣来算账,那尚荣还能活得长么?难怪

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晴儿问:“不是说让香儿摘耳环下来的么?耳环哪里?”

夫人闻听一皱眉,她从晴儿手中取过信笺,打开看了一,然后递给周全说:“我家香儿在信中给刘公了一题,望贵人速速带回请你家公解答。”

夫人见丈夫这个样,心急如焚,她请了不少的乡医神婆来给尚荣看病,这医家把过脉后也没查是什么病,只说是脾虚不振,肝火过旺,开了些滋补脾胃和泻肝火的药,让夫人日煎一碗,给尚荣服下。

各位:香贻在信笺上都写了些啥?咱暂且不说。趁这个空当我老瞎再把尚荣如何去世的过程,给大家简要地说上一说,也省得大家伙在下面嘀嘀咕咕的瞎议论。

夫人将茶盏向前挪了挪,辞:“那就有劳贵人再辛苦一趟,我这就叫家人备饭,并取一包封好的茶过来!”

您说这药又是补又是泻的这么一折腾,大人能受得了吗?到后来简直就是完谷不化,就是吃什么拉什么!这样又过了半年,尚荣已是骨瘦如柴,发若焦丝。就是说发就跟那烤过的蚕丝似的,焦黄焦黄的,一碰就断!

事情是这样:起初尚荣迁居于此,还是蛮兴奋的,因为当时正值季,尚荣又是张罗收拾房、又是忙着雇工山采茶,一个季节下来,茶园的收不仅抵消了修缮房屋的费用,还略有剩余。夫人虽然在茶庄上也了不少的心、吃了不少的苦,可一看见自己的丈夫怡然自乐的样,这心里也就宽了许多。可渐渐地,尚荣开始变得沉闷起来,整日茶饭不香,这饭量也是逐日减少。

周全接信在手,也不敢搭,只迅速地叠将起来,然后充满自信地说:“我家公昭文那可是金科的状元,朝中的大学士,这小小的问题又岂在话下?八成是贵府千金羞于颜面,故而才有此委婉之举!请夫人放心,小的不十日,必将再登府门,看你家千金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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