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衰落就在于他们选择的范围太小，不给大多数裔发挥的余地，所以我们只好用推翻他们的方式证明自己的能力。”昆沌五指一抓，众生幻象消失了。

没有士事先了解这一，左英也不知。

慕行秋也想了一会“最简单的法就是广收门徒，择优选，统是这么的。”

慕行秋眉微皱，随后又展开了“你已取得不死之，所以不需要选继承者，因此也不需要战争与众生”

“当然，那时候我的计划很简单，积聚力量，一劳永逸地消灭早晚会重新合的魂与。三祖就是这么被我说服的，他们相信我，因为我也相信我自己。”

“战争是个好东西，它会遭成不少损失，但是也能让最优秀者脱颖而，关键是掌握平衡，所以妖族不能斩尽杀绝，族的威胁也得时时悬在。而且不能让战争捆缚统的手脚，所以这必须是人类与妖族的战争，对士来说它是试练场，得去也要得来。服日芒士最多的时期也是人类与妖族的战争最激烈的时候，不过一旦达到服月芒境界，士们就会慢慢明白战争的必要，等到服日芒境界，他们会自动退战争，将试练场让给后来者。”

“你对统简直无知到可笑的程度。”昆沌一挥手，在他和慕行秋的周围现一大片黑压压的小人儿，每个只有四五寸，飘浮在半空中眨、皱眉、打哈欠。

“战争。”慕行秋说。

一起，对方就已知晓详情“我为什么要灭绝众生说起来话长，好在你和我都不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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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统心安排的世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帮助，反而是个威胁。偶然，慕行秋，只要时间足够长久、数量足够众多，偶然总会产生，族因它而灭亡，统因它而生生不息，对于不死者来说，偶然却是唯一的敌人，我必须将它消灭在萌芽之中。我可以等十年、一百年，但不会永远等下去。”

昆沌第三次挥手，位置稍低一些的大多数小人儿被分为两伙。一伙在靠近慕行秋，一伙靠近他自己，两伙小人儿开始争吵，然后互相冲锋。展开了激烈的厮杀。明知这是一副极简单的幻象，慕行秋还是看得血沸腾，好像自己就在战场上。

“顺其自然。”慕行秋终于明白这四个字的真实义。

昆沌再一挥手，极少一分小人儿升得更一些。“这就是统，选中的弟不到众生的万分之一，无论统的检查手段多么广泛。总有许多怀的凡人终其一生也没有被发现，他们可能是好，却被浪费在庸庸碌碌的凡世。”

慕行秋无法否认这一说法，他自己就是鲜明的例，如果拥有魂的秦先生和神魂的芳芳没住在野林镇，他和一群伙伴们大概永远也不会产生，即使产生也很难被发现。野林镇太偏僻了，不会受到统的关注。

昆沌大笑，胡颤动不已，像是切切偷笑的小跟班。

“我和左英都达到了服月芒境界，但是我们没有这觉。”

昆沌的幻象盯着慕行秋“你就是众生中的一个偶然，可你已经被我在手里，所以我愿意小小地冒一次险。对了，你的计划是找到念心科传人的魂魄，学成念心幻术之后从里面打破你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吧”

“即使你搜集到了全的弟，又该如何分辨谁更优秀呢有些人前期修行的时候突飞猛，到了更境界却踟蹰不前，有些人历经千辛万苦达到了服日芒境界，却说不清原因，无法将经验传给后来者。这样的士，你愿意选他继承者吗所以你需要一场竞争。竞争能让真正的优秀弟显来。”

“那是因为你们脱离了九大至宝的监，这件事以后我会解释，现在我想说的是，众生之中充满了偶然，你不知谁会产生，也不知谁会成为最的士。所以最好的选方法是本不选，让者自己来。”

“力量改变初心，昆沌，当你一开始制定计划的时候，肯定没想过要灭绝众生吧。”

慕行秋受到一瞬间的恼羞成怒，无声之地的影响越来越，但他还能控制得住。

“无遮之地已经没有念心科传人，她们的残魂都在无我之地”

无我之地的都是残缺不全的魂魄，一破立刻魂飞魄散，慕行秋即使学成念心幻术第十一层，也没有用了。

昆沌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从何说起，然后他向慕行秋抛一个问题：“如果让你在芸芸众生当中选择一名念心幻术的继承者，你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