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及时抓住，冰翅没有一丁变化，仍然寒冷刺骨。熄灭火焰、冻坏麒麟对它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这粒跟它之前吃过的味大不一样。

蚤突然从慕行秋后探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将卷嘴里。

月光皎洁，星云树发了淡蓝的微光。

异史君似乎哼了一声。

“拿来，有多少拿多少，这里没有活妖，只好用妖施法了，效果差一些，但也聊胜于无。”

斗转星移阵的禁锢力量从四面八方向中间覆盖，冰城位置偏南，受到影响更早，狼原反而没事，慕行秋和蚤可以自由飞翔。

“有。”慕行秋有一只乾坤袋，里面专门储存妖，数量不少，大都是从殷不沉等几位假异史君那里搜刮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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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二十里之后，慕行秋降落在一座小山包后面，选择一块净的雪地，正要将手中的放去，异史君开阻止“等等，你上有妖吧？”

慕行秋没有追问下去，老实说他对这个问题并不兴趣，只是想起来随一问。

异史君越说到后面语气越不善，慕行秋这个疑问显然仍在困扰着他。

冰城一带暂时还能施法，再过不久就要被斗转星移阵禁锢住了。

异史君明白慕行秋的用意，所以叹了气“妇人之仁，如果你需要施展妖术呢？祭品可都在冰城附近。我比你更同情妖族，可是妖族的存在意义就是充当祭品，他们为此而生为此而死，甚至为此而繁衍。冰魁一定是从那里学会了斗转星移阵，整座阵布置下来，至少需要献祭十万只妖族…”

慕行秋立刻扔掉木柴，双手卡住蚤的脖，可是没等他用力，蚤自己将吐来了，然后转撤就跑，几十步之后才转回，低下，双角冲前，咙里呼噜呼噜直响。像是威胁，又像是受了伤。

异史君教给慕行秋一招囹圄术，能造一座牢笼，妖数量越多牢笼越固，或许能用来囚禁冰魁。

异史君忍住了“小虫”的称呼，慕行秋却不领情，他不喜在脑里无声谈，所以直接开：“有别的办法你就说来，没办法你就不要开，能想到的手段我都会试一下，不它有多异想天开。”

异想天开，可惜这里很快就不能施法了，所以我当初才备下潜龙之火，施法之后就不用了，几个时辰之后才能烧起来，斗转星移阵也灭不了它。可惜，用在你们这群…上了。”

很轻，又有冰翅托举，坠势缓慢。像是无风的日里不小心飘落的，在半空中缠绵回舞，就是不肯痛痛快快掉到地面去。

附近就有火堆，慕行秋走过去，将晶放怀中贴收藏，伸手从火堆里拽一半截燃烧的木柴，另一只手里倾斜，让落向火把。

慕行秋召妖，各骨、角、羽、、心等妖族官，杂七杂八有上百件。

像是一只长翅膀的蚂蚁，燃烧的火把对它来说就是一座小山，可事实上，这座小山才是弱者，火焰刚一接到就弱了下去，好像周围的空气突然被空了似的。

慕行秋其实已经想到了。只是觉得有冒险，如果在这里化冰魁的话，他就等于引狼室。慕行秋向四周望了一。招呼蚤跟他一块向北飞去，那里地势开阔，已经没有妖族驻扎，不会引发混。

异史君嘿嘿笑了几声，没有提新建议。

“还是用雪吧。”异史君又开了，这回声音比较正常“斗转星移阵就是要让整个世界都被冰雪覆盖，肯定对冰魁有好。”

“这就是一个词而已，没什么实际…其实我也不知，我原以为是献给王，后来发现献祭就是族发明的，他们当然不会献给自己。然后我又想没准这世上还有更大的族，他们在暗中控一切，甚至掌握着法术本源，于是我钻研了一阵古神教，将它广为传播，结果没用，它就是愚民的信仰，本就没有真正的神。所以献祭就是一施展妖术的手段，就像统要用法一样，明白了吗？”

慕行秋了一时间给妖摆放位置，将近夜的时候终于一切妥当，他放下，退到妖圈外静静等候。

离木柴还有五六寸距离，火焰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焦黑的残骸和一缕清烟。

慕行秋——他是真的开说话，就像是自言自语，看上去有古怪，蚤扭看了他一——提一个疑问：“妖族总说献祭，献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