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脑里眩了一下，他对此早有经验，调息片刻心境很快恢复正常，但没有再尝试幻境第七层。

闪电消失，慕行秋收起鞭，脸微红，这是因为内丹不够大，每次施展第七层幻术之后，他都会到疲惫。

慕行秋正要摆严厉的姿态，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你教的拳法不对啊。”

“保持这状态。”左英不动声，亮一面铜镜，仔细检查边的闪电，像是明的商人在挑剔即将手的货“这才是幻境第五层，使全力。”

慕行秋刚刚缓过劲儿来，再次全力施法，直接幻境第七层比较困难，只能持一小会就自动降到第三或第四层，他也因此更加疲惫。

统里很少用到“师父”这个称呼，修行全看个人的努力与意愿，别的士只能作为护持者加以监督，慕行秋更是特别，加念心科的时候没有任何人领路，都教林飒很关心他，可他不喜念心科，提供不了多少帮助。

一排房舍有十几间，其他士完成白天的修行回房休息，其中几位认得慕行秋，走过来冲他，好奇地看了一会小蒿练拳，发现她的拳法与常见的锻骨拳存有诸多不同，立刻转离去，生怕自己受到影响。

小蒿正在房舍前的空地上练习九大统通行的六十四招锻骨拳，秃也舞动发模仿她的动作，蚤站在一边观看，似乎不太满意。

一空间。

庞山士还是那么保守，对任何稍显另类的修行方示都不兴趣。

“我应该将幻术传授给段采蒿吗？”慕行秋告辞之前询问了一句，念心科的第二名弟被真幻动过手脚，他有拿不定主意。

于是他教给小蒿三十二招锻骨拳，率兽九变的心法则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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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拳法跟她的格一样，有些飘忽，挑不大病，只是缺了一狠辣。

慕行秋并非故意藏私，他在幻境第七层并不稳定，所以先施展最有把握的第五层，当下一心七用，将念心幻术发挥到极致。

左英挥下手，表示可以收手了。

慕行秋从屋里拎椅，监督小蒿一遍遍练拳，中间一刻不停，秃在边上不停地挑错，蚤看了一会，打个哈欠离开了。

左英却不肯提供一帮助“那是你的事，由你自己决定。”

左英来回踱步，七步一转，十次之后，他止住脚步“直接从第七层开始。”

左英没有叫停，慕行秋就一直保持在幻境第七层，一香时间之后，他的心境微微一动，就是这一动，令他的幻术急转直下，无法保持一心七用，瞬间降到第三层，屋里的闪电也随之变得稀疏，像一张受损的旧渔网。

慕行秋就在这时突然明白过来，小蒿还是有一特别的——她心中仍保留着好奇心。

左英可没有同情心，休息一会之后，又让慕行秋施法，就这样，一个时辰很快过去，慕行秋面红、汗浃背，无法再幻境第七层，可他从始至终没说一个不字，既然内丹难以提升，他必须在幻术上更加用功才行。

可小蒿的缺也不少，她突然坐在地上，也不附近有没有别人，大声说：“不练啦，不练啦，锻骨拳快把我的骨练断了。”

慕行秋扭看见了杨宝贞，可这完全不是他记忆中的五行科星落士。

慕行秋刚在左英那里受过苦，很自然地得结论“师父”就该对弟狠一。

小蒿并不笨，看了两遍就能将新拳法打得像模像样，可她也不够聪明，招式里总是旧拳法的痕迹。

慕行秋走禁秘塔，全的肌都快僵了，心想自己在荆山单独修炼的时候实在过于放松了，非得有左英这样的等士监督才行。

大分士这时都在存想修行，因此台院内显得非常冷清，慕行秋一路走来，只见到过一名五行科士匆匆走过。

慕行秋实在看不这名女士有何特别之。

“不是这锻骨拳。”慕行秋累极了，可他还是决定完成“师父”的职责。

“念心幻术是从锻骨拳开始练的，对吧？”小蒿对自己的拳法很满意，一度了忘我状态，所以她微笑，觉得天气很好、心情很好、一切都很好。

满屋的闪电汇成了一片红的海洋，到发噼呖叭啦的响声，四周的铜墙铁微微颤动，似乎已不堪重负。

第一天的试练到此结束，左英没有给任何意见，好像还没有找到与慕行秋联手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