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完全不同的概念。

红月拍飞古天王之后，似乎心情稍稍好了，但还是沉默了一阵之后，：“因为他们遇到了一个更加大的存在，百万年前一战，明界破损、仙界崩灭、凡界动颤，五大圣人联手都不是那人的对手，最后不得不牺牲自我将那人永世封镇！”

傲！

“既然如此，为什么五圣还会殒落呢？”他问，虽然这个问题已经偏离了原本的主题。

“圣人果位是天地传承，只有五尊，圣人死了之后自然会有继承者现。我们太虚一脉的继承者，便是…惑天！”红月说。

周恒骇然，五大圣人明明已经是明界最了，可联手都不是那人的对手？而且，最后也只是封镇而不是杀死！

“天地间只有五个圣人果位，这是明界最中的最！这并不是你的悟、努力可以达到的度，而是天地的恩赐，便只有五个人可以登上这样的度，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红月收起了双脚，盘膝坐在了石上，明月清冷，将她的气质衬托得更加醉人。

周恒有些了悟，当初惑天、红月都被从明界打落下来，一个落到凡界、一个落到仙界，大概都是因为争夺圣人果位！

“傻小，你对这个世界还只是一知半解！”红月将双手枕在脑后，躯飘浮起来，在空气中飘动着“明界四大境界，那只是一般人所知的！在黑境之上，还有一个境界，真正属于最者的境界，为混沌境！”

红月摇了摇，秀发微微拂动，如同一张丽的画卷，她：“不知，没有人知那人是谁，又是怎么会突然冒来的！”

“圣人有多么厉害？”周恒看向红月。

他心中突然恍悟过来，黑剑是太虚圣人炼制的宝，属于太虚圣人“私人”所有，因此他自然想把黑剑给谁就给谁。但圣人之位却是天地赐予的，那就不是太虚圣人得了主。

不过，这个太虚圣人的大弟也太逊了，才八个黑，那不是才为黑王？

周恒眉皱，万一那人打破封印世，谁还能再阻止他？

“哎，傻真是傻！”红月连连摇“你以为黑境可以形成几个黑？一个便可称王，两个为皇，三个为帝，九为极数，便可冲击混沌境了！”)

“没诚意的歉说一百遍都没有意义！”

还有，他明明得到了太虚圣人的宝黑剑，为什么不是他得到圣人传承？

靠，差距越来越大了啊！

周恒不为所动，古天王是死是活本就不关他的事。

与惑天如同一辙，都是傲到死的格啊！不愧师一门！

红月用莲足搅着池，有几条红鲤听波而动，追逐着她的莲足，却被她悉数震死，这绝丽人轻蔑地：“本尊也是你们可以追求的？”

“，这岂是你能知的！”红月随手一拂，老变态虽然之前差以一己之力横扫整个渡星，可是在这个绝丽人面前却是没有一丁的抵抗之力，被这么一拂顿时直飞空中，瞬间化为一个小黑消失在星空中。

“我也没有想要歉！”

周恒，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什么百万年前太虚一脉等五大势力为明界最，因为像太虚圣人他们的度是不可及的！

红月容一肃，眸中蓦然闪过一杀气，冰冷的气息卷过，古天王顿时全骨打颤，发“卡卡卡”的声音，似是要崩溃一般。

可照正常的情况来看，明明是太虚圣人的大弟天命真君笑到了最后，成为了太虚一脉新的主人，可他怎么就没有得到圣人传承呢？

才黑级？那确实要被红月鄙夷了，人家可是混沌级！

“天地四神兽便是混沌境，惑天以前也是混沌境，我也是混沌境。这是武者所能达到的极限，几近无敌，却终是无法逆天！”红月叹了气“圣人，便是混沌境再一步，天地间永远只能有五尊，任你再努力都没用，圣人不老不死、不灭不坏，为天地意志的执行者！”

倒不是周恒非红这圣人之位，只是好奇而已。

“那个更大的存在…究竟是谁？”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古怪的事情！

“他？只是形成了八个黑而已，只会使谋的小人！”红月十分不屑地。

惑天…成圣了！

再大的封印都可能被解开，便是五大圣人都不可能保证“永世”二字！

“那天命真君呢？”周恒还是更关心惑天的安危，既然原五大圣人都集殒落了一次，说明便是圣人都不保险！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