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的却是齐尔坎·鲁佛，更确切地说，是鲁佛手中的匕首。

立这才想到他最近都没有看到贝拉格，在诅咒掌控住图书馆前就已经没见到他了。炼金师怎么了？凯德立心想。他的店还开着吗？酿造冲击油的混合剂还在乖乖地滴吗？凯德立耸耸肩，甩开忧虑，相信依文和凯尔会善用自己的判断力。

“我会离开一阵。”凯德立说。他想了想，觉得松鼠可能听不懂这么复杂的句，但跟波西佛说话经常能帮助凯德立厘清自己的思绪。波西佛鲜少提供答案，但凯德立往往可以从自己的话中得到解答。波西佛以后脚坐起，添着前爪，快速洗刷着脸。

松鼠又开始发疯，这次凯德立从波西佛的注视方向发觉松鼠焦急的原因。凯德立转过，以为会看到依文和凯尔回来。

凯德立很轻松地就避开了匕首，接着反击，飞盘纺锤越过鲁佛挥舞的手臂，正中目标。鲁佛原本已经断掉的鼻因重击再度裂开，一新血迹地过嘴上的血渍。满心憎恨的鲁佛甩开了这微小的攻击，继续前冲。虽然这一击没有很扎实，却几乎打断凯德立抛掷的节奏。他好不容易才让飞盘回到掌中，但绳已经松弛，无法立刻有效击。鲁佛似乎知晓他的弱，邪恶的微笑，再次攻。

“你的光线又在哪里了？”个低咆着。“不过你拿来也没用，不是吗？”他很明显地跛着脚，但步伐很稳定。

“不要担心！”他再次决说。

鲁佛匕首前伸地直直前冲，凯德立在床上一侧，刚好避开瘦男的长臂。鲁佛快速往后一，速度比凯德立预期的要快上许多，截断了凯德立从门逃的角度。他绕到床的另外一边，朝凯德立的肚用力挥舞。

波西佛又现在窗台前，一贯兴奋地吱吱喳喳。凯德立走到窗边靠在窗台旁，弯下腰把脸放在小朋友的脸边，仔细地聆听。凯德立当然听不懂松鼠话，就像小孩听不懂的话一样，但他跟波西佛能够心灵互通，而他知波西佛能听得懂一些字或词句，只是大多数都和有关。

“伟大的凯德立还猜不来吗？”鲁佛轻蔑地说。

波西佛救了凯德立一命。他从窗台直接上鲁佛的脸，鲁佛一掌就将松鼠打飞，波西佛来不及造成真正的损害，但凯德立逮住了空隙行准备。趁鲁佛心有旁骛的同时，他快速上下甩动飞盘纺锤好调整绳索的松。鲁佛甚至没注意到被波西佛咬伤的脸颊正下两鲜血。“我要双手抓你的心脏！”他承诺，疯狂地大笑。

“所以我会不在一段时间。”凯德立继续说。“我会去图书馆下方，去已经没有人用的地下通。”他说的话显然让松鼠很有想法。波西佛绕着圈，又喳又答地叫，凯德立了好久才能让他冷静下来。他知波西佛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不过，这是以波西佛的标准来看很重要，而且他没有时间理松鼠的问题。

“想要？”鲁佛狂地大吼。“我可是真心想这么的。我想要双手抓着你的心脏。我想要把你的心脏带给你那亲的丹妮卡看看，让她知到底谁比较！”

“怎么了？”凯德立问，但他不需要对方回答就能解读他的意图。鲁佛的左仍然胀淤青，鼻一端朝着脸颊，另一端直直向前。他丑陋的面貌只调了他冰冷黑中的纯粹恨意。

凯德立试着回手臂一次，两次，假装要投掷，让鲁佛失去戒心。鲁佛一面闪躲一面弱地刺击，离凯德立仍有相当大的距离。凯德立终于手，将飞盘抛悠长的弧线，直达绳的末端，手腕一挥，将飞碟收回，速度却不如先前突然。鲁

“你想什么？”凯德立问。

虽然听不懂，但他严肃的语调仍让松鼠冷静下来。波西佛停止添爪，静静地坐着。

“你不是真心想要这么。”凯德立尽量冷静地说。“事情会闹得不可收拾——”

“不要担心。”凯德立说，一边说给波西佛听，一边说给自己听。“我很快就会回来，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这句话连他听在耳里都觉得空。事情不会就这么好起来。就算他能够关上那个冒烟的瓶，就算光这样就能移除诅咒，也不会让伊玛特的祭司，或餐厅中暴饮暴而死的人复生。凯德立甩开这些暗的想法。如果他抱着绝望的心情发，就不会有成功的希望。

“发生了坏事。”凯德立试图想解释。“我害的坏事。我现在要去把它好。”

凯德立想要回嘴。他想要告诉鲁佛他计划中明显的弱，就是如果他真把凯德立的心脏送去给丹妮卡看，她绝对会杀了他。但凯德立猜想，就算这样也阻止不了齐尔坎·鲁佛。鲁佛已经完全被诅咒控制，完全没有想到随着它邪恶的呼唤起舞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凯德立很不情愿，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将手指飞盘纺锤的绳，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