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几乎陷了痴狂，他伸手抓住了阿黛莉娅的肩膀，不停摇着。试图为这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找到一个答案。

“可我需要开始实验，这里必须尽快清理净才行！”

莫里斯突然沉默了，吉文的话显然超过了他的认知。可片刻之后，他再度清醒过来，原本有些浑浊的目光，此刻已经变得清澈无比。

老人显然已经不记得刚才的许多事情了。

阿黛莉娅有些嘀笑皆非，直到现在莫里斯教授似乎还没清楚刚才说的的究竟是谁。可还没等她解释，莫里斯教授又惊愕的叫了起来。

的确，吉文说的没错，现在先争取到第一步，留在这里，才有机会去争取其他的事情。

吉文把这些天来制作晶盘和翻看书籍的收获说了来，他一直觉得灵们所说的法术洪从表现上太像自己曾熟知的能量了，就连接受法术洪的晶盘也和天线有很多神似的地方。一直以来，他只能把这些东西埋藏在心底，今天总算有个说的机会了。

“那能量是什么？”

阿黛莉娅被糊涂了，她来这里是为了学习召唤术，而是不是当佣人和杂工的。

莫里斯看了看四周，不容置疑的吩咐。在这一刻他才稍稍恢复了一丁当年那位著名教授的样。

“告诉我，快告诉我！”

莫里斯兴奋地叫了起来：“对，一切事都拥有能量，无论是法师，还是其他的生；无论是晶盘，还是法，所有的一切都是，都是完成法术洪转化的！”

吉文看着莫里斯那疯狂的动作，忍不住把自己脑海里的一个设想给说了来。这个答案，应该能让这位疯癫的老人暂时转移注意力。

“清理…可我是召唤学院的学生。”

“你刚才说你来这里嘛？”

“我们得去找帮手。”阿黛莉娅答。

终于阿黛莉娅，回答：“好的，教授。我会尽快把这里收拾净。”

老人再度急切地问。

阿黛莉娅的回答让莫里斯教授很满意，他的胡抖了两下，兴奋地说：“很好，你可以在这里找个地方暂时住下。如果我还有什么要求，我会通知你的。”

莫里斯果然松开了阿黛莉娅，开始仔细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

“能量就是世间一切运动的本源，事的运动，事温度，事的生长都只是能量在这世间的转化！而法术洪就是遍布于这世界的无形能量！”

“也许吧。”吉文接过了话“可现在我们有别的事情要疼，你打算要怎么把这么大的一栋建筑整理净？”

阿黛莉娅回看了看吉文，然后再度在心里斟酌起来。

“莫里斯教授，我这次来是想申请当你的学生。”阿黛莉娅耐心的再重复了一遍请求，希望能获得不一样的回答。

“他真的疯了。”

“法术洪是，是…”

“答应他吧，现在他还没有清醒，和他解释没有任何意义。你只要能留下来，也许有一天，你就会有机会学到你想学的东西。”

看着这位神志不清的导师，阿黛莉娅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一个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小姑娘，你刚才说的很对，我们应该换个方向思考这个问题！”

布置完这些事情，莫里斯教授一边兴奋的念叨着有关能量的呓语，一边迅速地消失在走廊尽。

阿黛莉娅竟然一时语，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在索迪玛城所学的所有知识中，仅仅都提到了对法术洪的应用，从来没有一本书或者一位老师仔细探讨过，法术洪本是什么。

“法术洪实际是一能够传播的能量！”

和刚才一样，莫里斯教授再度摇摇。不过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你可以暂时留下，帮我把这里都清理净。”

看着这位导师离去的背影，阿黛莉娅有些失望的叹。

看着疯疯癫癫的莫里斯教授，吉文好心劝着阿黛莉娅。

在吉文看来，这里的不仅要行清洁整理，还要重新装修门窗，楼梯，修缮墙和屋，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一两个人能完的事情。

老人兴奋地搓着手，仿佛是揭开了心中埋藏许久的谜团。他走到阿黛莉娅的面前，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我不需要什么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