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你们,几时又偷偷的跑了?”
“姐姐,你听听,他装得顶像呀。”
那少女说:“唔!这次可不能让他再跑掉了!”她对豹儿问:“这次你是乖乖地跟我回去,还是要我动手捉你?”
小姑娘拔出了她腰插的笛子—举:“孩儿们,上!别叫这三只小山兔溜掉了!”
她的举动和说话,跟她的年龄和脸上的天真极不相称,竟然叫她身后的那十多个悍汉为“孩儿”这些汉子,简直个个可以当得了她的父亲。翠翠听了想笑。可是一看,却笑不出来。这十多个汉子,一个个竟然是武林高手,身手非凡,穿林走壁,宛如脱兔。眨眼之间,便跃到他们三人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也像拉开了一面网,真的象捉兔子似的捉他们了!
豹儿急着说:“你们别乱来,你们真的认错人了!”
少女问:“我们认错了人?”
“是呀!我的确没有见过你们,更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小姑娘问:“你难道不是点苍派的少掌门万里苞?”
豹儿说:“我,我…”
少女挑了挑秀眉:“这下你不敢说了吧?”
“我,我不是。”
“真的!?”
“我绝不骗你。”
小姑娘说:“姐姐,你别听他胡说,他顶会骗人的。”
“唔!他一张嘴的确会骗人。”
豹儿急说:“你们要我怎么说才相信?”
“你怎么说我们也不相信,乖乖的,你跟我们回去。”
“跟你们回去又怎样?”
小姑娘说:“跟我姐姐成亲呀!”
豹儿愕然:“成亲!?什么成亲呢?”
小姑娘说:“姐姐,你听听,他又给我们装糊涂了!枉你对他那么好。”
少女顿时发怒,对青青、翠翠说:“你们两个闪开!要走,你们也可以走。”她手中剑一指豹儿“我只想捉他回去。”
翠翠说:“那不行,你捉了他,我的银子不泡汤了吗?”
“不走,我们连你也捉了。”
“你捉得了我们吗?”
小姑娘说:“我来先捉你。”
“小妹妹,我手中这把剑,可不长眼睛的,小心它会伤了你。”
小姑娘扬扬手中的竹笛子:“你也小心,它也不长眼睛,会打断了你的手和腿。”
翠翠见这彝族小姑娘比自己小,不愿抢先出手,说;“好呀!小妹妹,你先出手。”
小姑娘便一笛子扫来。别看她只有十岁左右,笛子出手;劲道却蛮有力的,呼呼生风。翠翠以剑相接,想一剑就削断她手中的笛子。小姑娘乖巧异常,手腕一抖,不与翠翠,剑刃相碰,出其不意,笛子一晃,直点翠翠的章门穴。这一变化,既奇又快。翠翠回剑防身,小姑娘手中的笛子又一变,往翠翠脚下一绊竟然一下将翠翠绊倒了。这一招式,简直令人难以相信。
青青大吃一惊,立刻拔剑跃去,而少女的一把剑挡住了她:“哎!你别过去,要交手,我与你交手好了。”
豹儿突然大喝一声:“你们别打了!”他这一声,中气十足,几乎不下狮子吼,震得众人双耳隐隐发痛,群峰震动,在山谷中回音不绝:“你们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别打了!”众人一时相顾失色。
小姑娘跃了开去:“你这么大声干嘛,想吓死人吗?”
翠翠早已跃了起来,提剑要与小姑娘再交手,她刚才一时大意轻敌,没使出杀着,对小姑娘剑下留情,才给绊倒了。
豹儿的一声大喝,不料却将在乱草中睡的一个人招了出来。苍老的声音说:“谁,谁个小畜生将我老婆子吵醒了呀?”她手扶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丁过来。
豹儿、青青、翠翠一看,顿时傻了眼,这个似叫化的老婆子,不正是在前夜里,在屏山南郊外树林中,用诡计劫去了自己的马匹和财物的吗?
翠翠脱口而闷:“是你!”
老妇似乎老眼昏花,打量了她们半晌,又用衣袖擦擦眼睛,又看看豹儿等人,说:“我,我可不认得你们呀!怎么是我了?”翠翠嚷起来:“你这个女贼头,前夜里用毒药将我们迷倒了,抢去了我们的马匹和财物,怎么不认得我们了?”
老妇愕了愕,似乎不相信,问:“是你们吗?”
“怎么不是我们了?”
老妇人叹了—口大气:“你们的马匹财物真不好抢,转手之间,我又给人抢了去,几乎连自己的老命也贴上。”
“那是你活该。”
老妇人却转头问彝族少女和小姑娘:“小妮子,他在说什么,我老婆子可听不清呀!”
小姑娘说:“奶奶,他说你活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