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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立刻将双手压住常来的胸部,把他压得更紧。笑意在脸上泛得更深。
常来见弹不起朱彦奇,又被压得不能动弹,心中正在反复筹思,看看是否有更好的方法取得赢势。
常来左右双手挥动着,突地全身一软,力气尽泄,朱彦奇坐在常来身上,也感觉到,不自觉地,他也将集中的力道散了一些。
没想到,他力道方泄了一些,常来却猛地一挺,用力一挣,一滚,竟翻出他的屁股下,朱彦奇被他的滚挣之力,翻倒在地上。
常来哪容许他站起,翻身一趴,整个身子趴在朱彦奇身上,左手肘压住朱彦奇的头,右手用力抵住朱彦奇腰间一拉一扯,朱彦奇的腰带被他拉松了些,在朱彦奇还来不及反击时,他又一拉一扯,把朱彦奇的腰带褪到朱彦奇的腿膝盖处,又一拉一扯,扯紧了些,然后放开朱彦奇,退到一旁。
朱彦奇一愣,他想不通常来为什么放开他。
常来却站起来笑嘻嘻地道:“我赢了!”
“为什么你赢了?我还没投降呀!”
“你还不承认啊!朱彦奇你被我用绳子捆住了,你还嘴硬!不认输!好!那你打过来呀!”
朱彦奇还在纳闷,顺着常来说的话,真的站起来,刚想跨步走,没想到外衣敞开,双腿一紧扯“咕咯”一声又摔倒在地。常来得意的开心大笑。
原来是常来使诈,把朱彦奇的蝴蝶结编的腰带扯松拉大些,直褪到朱彦奇腿膝上,又拉紧,朱彦奇站起来没问题,但不注意跨大步走,双膝一定会张开,腰绳结宽度不够,一伸张,身体重心就会不稳,摔倒也是意料中事。
这一原理,在朱彦奇摔倒之际,一看双膝,便己了解,这时看到常来赤身得意大笑的模样甚为滑稽,不觉也跟着大笑起来。
室外的那群大汉,只听里面“砰砰”响,众人心底不由得一紧,踌躇再三,方想冲进去时,猛地里面又是嘻嘻哈哈大笑声,众人的心跟着又是一松。
朱彦奇边笑,边解开膝上的腰带,解完才站起身子,他看到眼前这赤身的男孩,只见他眉目清秀,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又不怕他,说话相处也轻松,不觉对这男孩子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常来收了笑问道:“你叫朱彦奇。”
朱彦奇点头道:“我叫朱彦奇没错!不过你可以叫我阿奇,你呢?”
常来回答道:“我娘叫我常来!”
朱彦奇念道:“常来?那你姓常喽?”
常来略一迟疑,道:
“我…反正你叫我常来,我会答应你就是啦!说那么多做什么呢?”
朱彦奇点点头称是。
常来反问:“你家住哪里?”
“北京!”
“北京?”
常来的声音高了些,朱彦奇疑问地一抬眉毛。
常来知道他的意思,摇摇头,表示没什么。走到桌边,拿起衣服,套穿上。
“喂!朱彦奇,你服了吧!”
“嗨!输是输了,可是你这种赢法,我可不服。”
“为什么,”
“因为你使诈,不是靠本事赢我的!”
“嘿,朱彦奇,什么叫本事你懂吗?我能想出方法赢你,这就叫本事,而不是光靠力气才算本事。不跟你扯了,我要走了!”
“走?哪里去?”
“回家呀!”
“喂!你家在哪里?”
“我家在城里,西门胡同内。”
“好找吗?”
“当然好找!你只要一进西门胡同,往左拐那巷口门口有一座彩楼,大门口有两座石狮子,好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