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但是!她憔悴的气色,孱弱的形容,却丝毫掩隐不了她的美色,反而更增添了一份楚楚怜人的韵致。
燕铁衣在看她,她也注视着燕铁衣。
像是微微叹息,她挣扎着蠕动了一下,轻幽幽的道:“谢谢你,朋友。”
燕铁衣笑笑,道:“不客气,哦,容我替你解绑!”
然而,燕铁衣尚不及动手,背后,那个冷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只怕没这么方便吧?”
燕铁衣眨眨眼,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背后,那三个人一字并排,说话的,是当中那个面色铁青,形态严峻冷削的人物,这人右边的一位,却是玉面朱唇,生像俊逸,而且神韵之间,与中间的说话人颇有相似之处,看样子,他们似是同胞兄弟;左边的一个,身材短小,却是环眼狮鼻,充满了一副骠悍之气,三个人卓立如山,气度沉稳,一看即知乃是这帮人的首领头脑。
另外七条大汉,早已环伺四周,形成了包围阵势,那七个人,嗯!竟是一式的兵刃--朴刀。
微微颔首,燕铁衣和气的道:“阻扰了各位的清兴,实在抱歉,这里,我先向各位赔罪。”
面色铁青的那人冷冷一哼,道:“看情形,阁下亦是江湖同道?”
燕铁衣笑道:“只在道上跑跑龙套,凑合着混碗饭吃!”
那人双目光芒萧煞,严酷的道:“既是一路中人,阁下当知道如此插手,拦事便与故意挑衅启端无异!”
燕铁衣忙道:“我确实没有这个意思,我想,这中间只怕是点误会!”
俊俏的青年人厉声接口道:“还在强词狡辩?我们与你素不相识,且无可言,我们在此解决我们的一桩怨隙,和你毫无相干,你却突如其来坏了我们的事,更不分青红皂白打伤了我们两个友人,这不是挑衅是什么?还会有什么误会?”
燕铁衣心平气和的道:“这位兄台请暂息雷霆之怒,我与各位,确是毫无,现在之前,也并不相识,但是,我偶尔经过此处,眼见各位正以酷厉之刑吊杀那位姑娘,一时心有不忍、方才冒昧施救;上天有好生之德,蝼蚁尚且贪生,不论那位姑娘犯了何等过失,好歹也是人命一条,大家有甚过节,何妨另以他法解决?动辄残命,未免有干天和,我身处局外,却不能见死不救!”
俊俏的年青人上下打量了燕铁衣一阵,以一种轻蔑的态度道:“你不能见死不放?我问你,你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说这句话?”
笑笑,燕铁衣道:“就算是一个心怀恻隐的善意之人吧,我想替各位做个鲁仲连!”
那人勃然色变,怒叱道:“放屁,你是什么东西?你又知道此事的什么前因后果?懵懂糊涂,一派无知,居然也大言不惭要来这里做鲁仲连?你今天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搅乱了我们的行动,就是找碴,既要找碴,拿出本事来!”
燕铁衣陪笑道:“兄台何苦如此气恼?大家有话好说,一动不如一静,我的确并无架梁之意,充其量,只是有心化解这场纷争,问一个事由内情。”
年青人愤怒的道:“你配?”
摆摆手,那面色铁青的人踏前一步,目注燕铁衣,缓缓的道:“阁下年纪甚轻,但身手不凡,想亦是武林中的少年俊彦,后起之秀,初生之犊,素来不畏虎狼,敢问尊姓大名?师承何处?”
燕铁衣拱手道:“谬奖了,谬奖了,倒要先请教各位的贵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