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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斜龙山四友红龙山四友坠蓦地起(2/4)

公亮想起铁汉伤重,香粟村又未去过,还有一个寇公遐人也极好,均是初来,重又骑虎追上,把以前经过说了大概,令铁汉转告众人。到了谷,得知寇公遐已先赶到,凶狼业已除去。又令村人悄对娄、秦诸侠说恶霸业已破脸成仇,贼这面能手甚多,人也到齐,最好其不意,明夜大举攻,除此大害。现已想好主意和攻之策,土人也都早奉虎女和自己的密令,只等到时里应外合。如其准备不及,十日之内也必下手,除此大害。在此期中,谷和西崖一带必须日夜派人加戒备,以防仇敌派了能手来此暗算。但是明夜便是十五,事前千万不令铁汉知,此人血刚好,虽受重伤,必往报仇拼命,凶多吉少等语。公明等刚和铁汉谈完前事,令其安卧静养。先是秦正由山外赶回与众人见面,谈完来,另一黄衣矮乃秦氏弟兄之侄秦成,便将公亮谷所留的话告知。公明笑:“想不到老三有此奇遇,以前我们料错了他,并非迷恋贼妹。

公遐先想天亮已久,公亮既有夜来除害之言,少时必同虎女回村。林蓉救了自己命,人又那样好法,如不先作打算,那些土人和贼仇恨太,到时难免玉石皆焚。意候到公亮。虎女回来,向其商恳,先为设法,或令暂避,以免遇害。先是推托不倦,公明笑:“此时尚早,三弟被困数日,刚得脱险,必在虎女安乐中养息神。他方才留话要我准备,便为回村还有半日之故。寇兄还是此时先睡一会儿,养好神。今夜如来不及,我们赏月饮酒,同作清谈;如往杀贼,人也不致疲倦。寇兄我辈中人,那救你的少女林蓉甚是难得,我们也应设法保全。寇兄全仗她犯险相助,才得平安来此,似也不应置之不顾呢。”公遐闻言,正合心意,立时乘机请其相助,公明笑诺,仍请公遐先睡,等公亮、虎女到来再请起商量。公遐心始放定,自往房中卧倒。累了两日夜,人本倦极,又知林蓉已得娄、秦诸侠同情,心中一宽,上床便自睡熟。初意村中人人武勇,当夜东西两山又是一场恶斗,此时村人必正准备夜来之事。侧一看,只听鸟声关关,日光斜照已上窗纱,楼前两株桂树映在窗上,满屋均是影,静悄悄的听不到一声息。起一看,因是中秋佳节,窗外远近田亩中耕作的人十九走开,天约在未申之间。人家门外男女幼童都各穿着新衣,三五成行,结伴往来,门前桌上堆放着许多瓜果。左近山坡上散立着几只山羊,正在吃草,神态悠闲,看去景甚是安静,一不像有什事故发生。正觉奇怪”回顾桌上手中、面业已备好,盆犹温,好似被人喊醒之后人又走开神气。刚洗完脸,秦真忽然走来。公遐笑问:“三哥可曾回村,今夜之事如何?”秦真笑答:“娄大哥因不知三哥是何打算,虽料今夜未必能来得及,照样准备,天到此时还未见他回村,是否动手还拿不定呢。”

那虎女云萍今日多半同来,不过三弟也大胆大,看事容易。今夜中秋贼来了许多同党,定必大设酒宴,尽情作乐,动手原是机会。可是贼巢详情虚实以前还听三弟谈起,近来他难得回村,情势已非。今已中秋,共只半日工夫,他还不回,如何准备得及?寇兄昨日饱受惊恐,一夜未眠,先请安息,夜来畅饮如何?”

等那几个有力贼党寻到,再相机应付,一同除去,省得老是顾忌,土人又多受害。万没料到娄、秦二侠误会公亮迷恋恶霸之妹,俱都不快。真要连这每年一度的中秋盛会都不回来,再行质问,就便劝告,事前并不他回去。加以凶狼又有发现,大家忙着打狼,就此忽略过去。虎女在森林中又恰因事耽搁,没有随后赶来,直到公亮被困三日,久候无音,心生疑虑。中秋前夜乘着贼提拷问,正想脱,虎女忽然赶来,将其救走。

本心还想连虎女约了去。又料虎女随后必到,得信必照日前所说暗贼巢,给恶霸一个警告的计策,其不意庄大闹一场。只一听到虎吼,立用缩骨法脱,里应外合将铁汉一齐救走。等回东山想好主意,索将自己人喊来,大举发难,除此大害。

公遐一听,村中的人已有准备,表

又不能同去,惟恐铁汉惨死或被打成残废,一时激于义愤,想起贼自从那年打猎之后,对自己弟兄越发不敢轻视。铁汉平日自称东山的守望人,意往见贼,将人讨回。没料到角反脸,众寡不敌,也被擒住。仗着武功,心思细密,虽被困人石牢,心并不慌。先想连铁汉一齐救走。去时曾告土人,如见虎女或是东山来人,可将所留的信转。以为娄、秦二侠约好中秋前两日回去赏月,弟兄快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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