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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可说的了!从昨夜守候至今晚,滴水未喝,粒米未进,连内急也不敢如厕,却根本白费精神,毫无所得,这种情形,大概你在‘秦淮第一楼’头,就听见的了。”
燕小飞点头笑道:“不错,我听到了,也瞻仰了三爷你那风卷残云,饿虎般的吃相!但你在‘秦淮第一楼’头,似乎漏了一句…”
高冲被燕小飞调侃得满脸通红,呆了一呆以后,接口皱眉问道:“我漏了句甚么话儿?”
燕小飞一本正经,缓缓说道:“内急不如厕!”
这句话儿,把其余“江南四鼠”逗得捧腹不止,连高冲自己也忍俊不禁,赧然失笑!
笑声歇后,燕小飞又复说道:“好啦,轻松过了,话儿再归入正题!高老三,你能不能肯定昨夜潜入卓家之人,决未再出。”
高冲相当谨慎地答道:“我只能保证在我守候的那段时间内,也就是从昨夜至今晚日落时分,那人决未自卓家出来!至于我离开卓家,到‘秦淮第一楼’,去赴老大这约会以后,就不敢说了。”
燕小飞拇指一挑赞道:“答得好,但我再请教,卓家富甲金陵,必定庭院庞大,楼阁连云,站在东边,难见西头,高三爷怎能知那人未走?他有甚理由,非从来路退出不可?”
高冲“呀”了一声,顿时面红耳赤地作声不得。
孙迁见他这般窘状,不禁微微一笑,向燕小飞道:“燕大侠,我敢断言那潜入卓家之人,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决未从他处溜走!”
大、二、三、四等“江南四鼠”闻言讶然,八道奇诧目光,一齐投射在五鼠孙迁脸上。
燕小飞情知这五鼠孙迁,极为聪明,既然如此说法,定有特殊见解,遂双眉微挑,含笑问道:“五爷有何高见?”
孙迁笑道:“我适才曾听燕大侠言及卓少君深藏不露,身怀高深武学,由此判断,卓家纵不人人谙武,至少也有半数以上,是相当厉害的练家子!那人若是他们一路,则入而不出,毫不为奇!若非他们一路,怎能轻易进退,最低限度也会有些追逐打斗之声,被老三听见。如今,老三暗伺整夜整日,毫无异动见闻,岂非那潜入卓家黑影,定被卧虎藏龙的卓氏家人,轻易擒去。”
燕小飞大笑说道:“高明,高明!孙五兄此言,深合我意!我再请教一句,卓少君家藏‘蟠龙鼎’面对群雄虎视,定然紧张异常,他怎会还有闲适心情,去往秦淮河畔,问柳寻花,征歌选舞?”
孙迁毫不考虑地应声答道:“他定有所恃,因为只有‘凭恃’,方能无恐!”
燕小飞点头笑道:“说得是,按常理说来,的确如此!”
孙迁听出燕小飞的言外之意,含笑问道:“在非常情形之下呢?燕大侠定然有与众不同的高明看法吧。”
燕小飞笑道:“孙老五,你先想想看,放眼宇内,有谁敢凭一己之能,面对着天下英雄,能毫无惧色?”
孙迁神情一震,扬眉问道:“对,卓家再怎么夸张,也不过区区一户之地,怎敢与举世武林为敌?这样说来,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