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聪明。你说我凭什么帮你这个忙啊？”瞿所挪了挪下的椅，朝孔媛这边凑了凑，笑眯眯地问。看他火的神，孔媛当然明白。

“我们已经查过你的份信息，江西人是吧？把你家里的联系方式写下来，明天我们要给你家里打电话，通知他们你在中宁卖被抓了。”孔媛猛的抬起。“我没有卖！我是…”

孔媛算是瞿副所长遇到过的最识时务的女孩之一。要她献的意思甚至都不必说得太明白，她不但立刻领会。

孔媛现在反而镇定了些。局面明朗后，她觉得这无非又是一次谈判，就像面对试图要说服对方购买课程的客一样。

“我们中宁呢，一般是不把用嘴用手这些算卖的，太多了，抓不过来。所以跟你一起来的那些女的，都算作‘在涉黄场所提供手服务’，问完话，等会都可以放回去。要罚款要停业整顿，都是你们老板的事，但是你，就没那么幸运了，嘿嘿…”孔媛不解其意，张地盯着他。“…你算卖，今天就别想走了，明天送你去拘留所。”“我怎么是卖？”孔媛差就要起来了“吵吵什么？你是不是卖，是我说了算，懂吗？”

“是什么？”瞿所慢条斯理地喝了“只是打飞机？那我就跟你家里说你在中宁给男人打飞机被抓了，这总可以了吧？”孔媛定了定神，急盘算着如何应对下的困境。她当然不希望被家里知自己现在在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瞿副所长慢悠悠地开：“不是说你是公司白领吗？哪个公司需要脱光了上班？你是下班以后兼职去打飞机吗？”孔媛垂首不语，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即便是在派所接到上级命令，加大扫黄力度的特定时段，这些楼凤也会提前得到通报，暂避风，确保安然无忧。孔媛现在就是掉到他嘴边的，瞿副所长当然不会放过。

情节较轻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怎么才算情节较轻，你懂吧？”瞿副所长得意地哼了一声。孔媛懂。还是那句话，一切都由他说了算。“我明白了，瞿所，您说吧，我怎么可以不算卖？”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选择其一上门光顾，尤其是有新人开张，只要能得了他的，总要去试试货…当然不会付钱。瞿副所长最喜冒充嫖客上门，然后在楼凤翘着被他狠时，突然掏证件宣布份。

看着各个女人在这一刻截然不同的反应，让他觉得极为有趣，乐此不疲。凡是识相肯好好陪他玩的楼凤，基本上不必担心会再有警察上门找麻烦。

几个字上加着重音。孔媛听懂了，她也预料到瞿副所长可能的态度和想法，但就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但又该怎么办呢？见她不说话，瞿所哼了一声“规定，24小时内，我们要通知你家人。像你这样不开的婊多了，你以为不说，我们就查不到吗？”孔媛的鼻冒了几粒汗珠，她发现自己现在完全无力招架。

孔媛咬着嘴，无言以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理罚法》规定，卖、嫖娼，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五千元以下罚款。

“你们这打飞机的，估计老板都讲过，才算卖，打飞机不算卖，是吧？”孔媛轻轻嗯了一声。

只不过各地作不太一样而已。北京、上海都有把打飞机算作卖的案例，广州、重庆的法院也有认定不算的。也就是说，到底算不算卖，是我们说了算，懂吗？”瞿副所长特意在“我们说了算”

此情此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拘留十几天不算什么，罚钱也另说，可要真通知了家里，孔媛不知自己以后该怎样面对父母和弟弟。万一不小心宣扬开了，不但自己没脸再回老家的小县城，她也无法想象父母该怎么继续在那里生活下去？

“什么算卖，什么不算卖，你们说了算还是我们说了算？告诉你，公安十几年前就发文确认，，，添，打飞机都算卖！

“您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痛快啊！看来你也很有经验嘛！卖过很多次了吧？”孔媛平静地说：“我真没卖过，我需要钱，所以去店里打飞机。甜甜也没骗你，她不知我辞职了，我以前真的是在公司上班。”

“哦？”瞿所狐疑地撇嘴，自从在欣丽见到孔媛，他就一路在暗骂田冰上次骗了他。听孔媛现在这么说，有些吃不准真假，不过这个不重要，这块已经落到嘴边，哪那么多？至于那个甜甜，不她是存心欺骗还是不明真相，反正下次过去狠她一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