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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俯身抱起慧君沉迷不醒的身躯,朝来势迎去。
遽明陡然一惊,仓猝间,顾及慧君,忙不迭收掌撤招,硬生生暴退丈远,怒道:“夏鼎郎君,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卑鄙,斗人不过,硬拿无辜的人做挡箭牌!”
夏鼎郎君脸孔一热,但他此刻顾命要紧,再也考虑不到面子问题,阴森森地笑道:“嘿嘿,我知道阁下舍不得将美人与我同葬,嘿嘿,姓金的,要活口就让开一旁!”
遽明无可奈何,只气得暴跳如雷,喝道:“小人,小人,看少爷不将你碎尸万段!”
夏鼎郎君得意地嘲弄道:“嘿嘿,金某人也未免太狂了,须知碎尸万段,这机会早已过去了,嘿嘿”
遽明强按千丈怒火,喝道:“你待如何呢?”
夏鼎郎君冷冷道:“嘿,要想叫在下留个活口,阁下就得乖乖给我站远一点,让在下全身而退。”
岂料,他得意地话尚未说完,便怔住了。
且说夏鼎郎君双臂挟抱着昏迷的慧君姑娘,阴笑连连,就待离开。突然,背后脊梁穴,有物轻触。
练武人最具敏感,夏鼎郎君大惊之下,猛然回头,只见那平时称兄道弟的太鱼教教主琅琊真君,正怪异地微笑不已。
他又惊又疑,急道:“教主,你你怎样!”
琅琊真君暴笑道:“哈哈哈,贤弟,钟鼎山林,各有天性,不可强也!
须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哈哈哈!”
他似得意,又似讥嘲的笑声,使得夏鼎郎君深深意味到,他不怀好意,但夏鼎即君仍不肯死心,急道:“教主,你别开玩笑好么。这种时候,你还戏弄小弟,真是”
琅琊真君怪笑接道:“老弟,美人儿放下,自然就没你的事了。”
轻描淡写的数语中,充分表露他心中怀着的野心。夏鼎郎君惊怔之余,知道琅琊真君话中含意,不由怒道:“教主,乘人之危,横加威胁,这难道是你教主应有的风度吗?”
琅琊真君冷哼一声,手臂一使劲,夏鼎郎君顿感半边身子发麻,手软足虚,不禁暗暗叫苦,如雨冷汗,已然潜潜湿透胸襟,琅琊真君冷然说道:“贤弟,难道你还想反抗?”
投鼠忌器。夏鼎郎君斜瞟了怔立的遽明一眼,缓缓地将慧君娇躯斜逼过去。
遽明被他俩耍戏法的动作愣住了。这时,眼看着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迭遇灾难的慧君,又将落人琅琊真君之手,不禁急得龙吟般地大喝道:“且慢!”
夏鼎郎君打了个哆嗦,怨毒地瞥了琅琊真君一眼,那样子象似在说,都是你这个出卖朋友的小人,害人害己,结果弄得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琅琊真君满面诡异之色,说道:“金某人,你亦有夺鳌之念否?”
遽明怒道:“放下?”
一面凝气运掌,舒掌伸妥,准备心要时,脱颖而出。琅琊真君怪笑道:
“金某人,如此丽妹,举世罕逢,本教主操劳半生,中馈犹虚,难得绝世佳丽送上门来,本教主决定赐她教后之位,你欲加干涉吗?”
夏鼎郎君垂头丧气,不时抛以怨毒目光。
遽明气愤填膺,喝道:“琅琊真君,你师父苦口婆心地不能纠正你一股暴戾贪婪之色,可见你天性之恶,实在不堪想象,金某不才,但愿能替北掌老前辈,略施微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