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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人甚深,但对有恩于他的太鱼教主琅琊真君却无可奈何,尚以为他忘记了,又道:“尊驾不是那‘碎尸人’吗?”
太鱼教主又是一怔,说道:“碎尸人,碎尸人,碎尸人象我吗?”
“尊驾不必推辞,金某人向来恩怨分明,你太鱼教主有恩于我,但也有怨于我,从此前事一笔勾消。你太鱼教人不犯在下,在下也不惹是生非,但是在下要奉告一声,太鱼教行事乖张,黑白不分,乱杀无辜,有干天谴。盼望尊驾以一教之首,从速解散,否则纵在下不能过问,正派侠士也绝不会罢手。”
遽明这一番话,说得不亢不卑,义正辞严,根本就不象在对这声势显赫的太鱼教主琅琊真君所应讲的话。
琅琊真君怎样也料不到,这俊美的少年人竟敢对自己讲这种话,心下不由浮上新奇的感觉,多少年来太鱼教教徒,从香主而至堂主,甚至于门下四大弟子对他言行,莫不唯命是从,唯唯诺诺,哪敢象遽明这样的顶撞。是以反而觉得面前的少年人,有一种旁人无法及得的少年魄力,心下微感喜爱,暗自思索如何能将他笼络于自己门下。
众香主听到遽明讲出这一番话来,不由且惊且怒,哪一个不想讨好教主,几乎同时的大喝一声道:“无知小狗,竟敢冒犯教主,还不跪下受死!”
话没有说完,众香主纷纷奔了过来,一时抽取兵器之声不绝于耳。
遽明剑眉一扬,就想发作,蓦听琅琊教主一声清亮话声下令道:“尔等先且滚开!”
众香主立刻停住身形,尴尬地退回原处,心底却暗自奇怪,教主今朝为何如此反常。
太鱼教主喝退众人后,微笑着径向遽明说道:“如果我不是碎尸人亦不愿解散太鱼教呢?少年人,你待怎样?”
遽明一楞,随即朗笑道:“誓必与你周旋到底,直到你肯解散太鱼教为止!”
琅琊教主频频点首,突而仰天大笑,连道:“有志气,有志气。”
言罢长啸一声,啸声宜划云霄,宛如寒潭龙吟,嗡然不绝。
啸声一停,东面林丛中突然“飒飒”窜出四个白影,身形快极,只见两三个掠身,已纵至琅琊真君身旁,垂手恭立。
遽明这才看清,玉立琅琊真君身旁的竟是四个肤肌赛雪,容貌俏丽的白衣少女。
少女白衫飘忽之下,还躺着一对少年男女,遽明一眼就瞧出这对少年男女的穴道被制,但看清他俩面孔之后,不由得一声惊呼:“河朔双英!”
只见琅琊真君微微一笑,言道:“少年人,这两位你大概认识吧!”
遽明怒道:“认识又怎样?你们太鱼教主偷走了他‘衍阳派’镇山之宝孔雀宝扇不算,还将他俩人也制住,究竟你们存着何种心思,你且道来。”
太鱼教主昂然道:“太鱼教人才济济,声势显赫,本教主想天下武林,同属一派,何苦历代相争,即是同宗,各派不妨共研武学,共存共亡。所以太鱼教宗旨就想融和各派,免却世世代代的武林互争不息。”
遽明冷笑说道:“想不到阁下胸怀大志,竟欲吞并各派,独霸武林,不过”
遽明故意将这“不过”两字的音调拖得长长。
“不过什么?”
琅琊教主微微不悦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