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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出两股劲风,直将两人逼退了三四步。
桑琼惊问道:“你…你究竟是谁?”索家华笑道:“现在不须‘说假话’了,小弟郝休,还有隐娘他们都在外面接应,大哥放心闯吧!”话犹未毕,马氏兄弟双双挥拐再度扑到。
郝休一声轻啸,探手从襟底抽出长剑,单手只剑力敌双拐,招式凌厉泼辣,一轮快剑,又将马氏兄弟逼退。所施剑招,赫然竟是‘飞龙三式”桑琼又惊又喜,大步跟上,向祠门奔去。毒圣巴戈勃然变色,哼道:“没用的东西,连两个小辈也截不住,退下去!”叱退马氏兄弟,大袖一拂,未见他挺身作势,庞大的身躯竟从矮几后破空飞起,抢落在词门口。郝休脚下一滞,急急取出一只绿色药瓶,塞在桑琼手中,低声道:“快把瓶里药丸含一粒在口中,老鬼浑身是毒,务必小心。”桑琼依言倒出一粒药丸,噙在舌下,见瓶中还余下大半瓶,忙又递还给郝休。郝休接过去,却把全部药丸都倾了出来,抛了药瓶,自己含用一粒,竟将剩余的药丸,塞进怀里。当时,桑琼虽然感觉他这些举动很奇怪,但无暇深思,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不料这支顺手抛弃的小小药瓶,以后掀起轩然大波,儿乎使天残门和阴山门结成死仇,这是后话。毒圣巴戈飞身阻断出路,阴恻侧笑道:“本座举手投足,欲取你二人性命,实如反掌之易,你二人既知厉害,趁早束手受擒,休要自招杀身之祸。”郝休耸耸肩,冷哂道;“大言不惭,也不怕被风闪了舌头,咱们连举手投足也不用,现在早把你那些徒子徒孙制住,不信,你自己去看看。”毒圣巴戈闻言一怔,这才发觉祠中只有自己和马氏兄弟在应敌,既不见门外弟子循声援驰,连祠后侍女随从也毫无声息。骇然之下,扭头一望,不禁猛吃一惊,原来自己座后四名黄衣小婢,都如痴似呆木然跌坐,眼睛直勾勾地,动也不动了。毒圣巴戈既惊又怒,叱道:“小辈,你在她们身上,做了什么手脚?”郝休笑道:
“你号称毒圣,原来这样稀松平常,在下何曾做了什么手脚,只不过在赏给她们的珠子上,沾了些‘迷魂散’药粉罢了!可笑你这位大行家,竟没看出来…”毒圣巴戈羞怒交集,厉声喝道:“马护法,速查祠外弟子,有否误中迷药!”马氏兄弟尚未行动,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沙哑笑声,接道:“别查了,阁下那些弟子早躺下大做其发财梦啦!”毒圣巴戈身形疾旋,怒吼道:“什么?找死!”大袖挥处,一蓬淡绿色的烟雾,箭尖一般穿帘射了出去。
门上垂帘厚达寸余,竟被那烟雾穿透海碗大一个窟窿。桑琼与郝休见了,不约而同都暗吃一惊。门外那人也好像猝不及防“蓬”地扑倒,惨哼了两声,登时气绝。毒圣巴戈得意地发出一声冷笑,五指疾探,猛然扯落了门帘。门帘外,倒毙着一个独臂大汉,满脸已被毒烟喷烂,五官曲扭,成厂一张血肉模糊的狰狞面目,但身上黑衣仍可分辨,竟是一名天残弟子。这时,一缕人影正腾空射起,如飞投向夜幕之中,隐约传来一阵笑声,道:“好毒的瘴烟,幸亏我和尚有块挡箭牌,不然,恐怕连吃狗肉的家伙也烂脱了。”毒圣巴戈暴怒如疯,一顿脚,飞身射出祠门,红影连闪,电击般追了下去。夜色中,不时飘来一声声怒叱,狂吼和踢沓沓的破鞋声响,渐去渐远…
郝休一扯桑琼衣袖,沉声道:“大哥还不快走!”两人急急奔出了吕仙词。
马氏兄弟同声暴喝,挥拐追出。郝休一柄剑连演“飞龙三式”挡住马氏兄弟,一面叫道:“隐娘在左首空场上等着,大哥快些上车先走,小弟随后就到。”